‘你開口就是講殺,與那些蠻夷又有何分別?’聽著秦夫人的話,趙嘉仁有些不解的想,這是在說我咩?
在新中國的時候,趙嘉仁就是個強硬的民族主義者。被女性噴成蠻夷,趙嘉仁第一反應就是想噴回來。新中國也不是沒有和平主義者的妹紙,以前趙嘉仁遇到個妹紙,說看了日本動畫片《再見螢火蟲》之後感動的哭起來。
趙嘉仁說道,那個在二戰美軍空襲中保護妹妹,最後完蛋的哥哥看著很可憐。可是那個片子從頭到尾有沒有講,為何日本會被空襲。那片子從頭到尾有沒有講,那對兄妹的家人跑去中國燒殺搶掠……
隻講到這裏,那妹紙立刻打斷趙嘉仁的話。“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不要和你再談這個問題。”從此,那個妹紙就再也沒有說過任何有關和平主義的言論。
趙嘉仁本能的就準備開噴。秦夫人坐在趙嘉仁老媽身邊,麵對秦夫人的時候,趙嘉仁就瞄見他老娘用一種挺嚴厲的目光看過來。這一瞬,趙嘉仁突然覺得有些明白過來。噴人的念頭頃刻就冷卻。
在大宋,秦夫人並不能算是特別另類。仔細思忖的話,秦夫人對於趙嘉仁大殺蒙古人沒有一字批評。她批評的是趙嘉仁這種殺氣騰騰的態度。想到這裏,趙嘉仁尷尬的一笑,“哈哈。秦夫人,我們這些讀書人被人稱為狂生。我娘雖然經常責罵我,可我就是忍不住想狂起來。其實平日裏我很老實的,不信可以問我娘。”
此言一出,嚴肅的質問頃刻就變成了長輩與晚輩的對話。秦提典哈哈一笑,“少年輕狂,都免不了。”
趙夫人也是微微一笑,“妹子,我這兒子從小被我慣壞了,死鴨子嘴硬。不過他本人平日裏別說殺人,便是殺心都沒有。讓他殺隻雞,他隻怕還得先給雞念段往生咒。”
秦夫人隻是對趙嘉仁那段偈子印象深刻。單從心路曆程的角度,‘平生不求善果,隻愛殺人放火’聽起來太過於凶神惡煞。秦夫人又沒看過《水滸》,當然不知道魯提轄行俠仗義,有赤子之心,所以對趙嘉仁有點反感。此刻趙嘉仁的解釋倒也讓她得以釋懷,秦夫人歎道:“這些男娃真不讓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