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定四年四月,四百多人圍繞著上百頭小水牛正在忙活。這四百多人裏麵有兩百多人都有出過天花後留下的疤痕,他們主要是加固小水牛的牛欄,並且不讓別人靠近。
牛群的情緒貌似還算穩定,不過整理的還算幹淨的牛都是母牛,它們的**部位上此時出現了一些非正常的部位。紅腫之處,豔若桃李;潰爛之時,美如醴酪。
趙嘉仁就在四月初一帶著老婆孩子抵達了這裏,那些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們緊張的工作著。他們把膿液吸出來,然後用蒸餾水稍稍稀釋一下。盡管已經有了在濟州島的經驗,醫生們還是頗為緊張。畢竟此次接種牛痘的可是趙嘉仁一家。
跟在趙嘉仁一家身邊的是那些股東,他們緊張的看著醫生們的處理,完全不理解從這些牛身上取得的惡心膿腫到底有什麽用。
先用酒精給趙嘉仁的肩膀上消毒,醫生用消毒之後鋼片在趙嘉仁肩膀上劃了個傷口,接著把沾了牛痘膿液的藥棉給按在趙嘉仁肩頭上的傷口上。即便是沒有接受衛生知識之前,那些股東們也不會做這麽惡心的事情,現在他們的心裏麵更加無法接受。
給趙嘉仁一家種牛痘沒有花費太久的時間,很快就輪到股東們了。股東們這下個個都開始退縮,這做法未免太過於邪乎,與其說是醫療,倒更像是巫術。在眾人遲疑的時候,卻見齊葉挽起袖子坐到了接種的位置上。醫生們也不想耽擱,立刻就處理起來。
看著準備接種牛痘的人們排成長隊,齊榮走到趙嘉仁麵前,幾乎是呲牙咧嘴的問趙嘉仁:“趙知州,你這到底是何意?”
趙嘉仁並不在乎這樣的小疼痛,他夫人也不很在乎。不過他夫人正抱著趙嘉仁粉嫩嫩的兒子,心疼無比的哄著。聽齊榮此時問了這麽一個問題,秦玉貞看向齊榮的目光裏麵很不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