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拜見杜縣尉!”
縣尉公廨堂上,羅成由張儀臣介紹給杜如晦。麵對這位對他窮追猛打的新縣尉,羅成還是拿出了很大的尊重,禮數很周全。
可杜如晦卻坐在那裏冷聲道,“你是郡兵營的,非我下屬,不必如此客氣。”
張儀臣在一邊道,“克明啊,士誠可是我們章丘的功臣。上次若非是他擊退王薄,八百賊匪就把章丘破了。要不是他擒下王薄,估計這長白山裏的反賊現在還沒平定呢。”
杜如晦卻表現冷淡。
“羅都尉,我讓人送到你營裏的公文你看過了吧?我希望你能夠在三日內,帶著郡兵營移駐到北麵的長白山下去,雖說山中賊匪已平,但是否真正山中無匪這個現在還不好說。我們得以防萬一,你帶郡兵營駐於山腳,可以防患未然。”
羅成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了,但他還在忍著。
“縣尉,我們剛從縣城移到城外,如今這城外的營地還沒建好,又要我們移駐北邊的山下。如今眼看著已經進入了寒冬,五百弟兄倉促遷進山,沒有營房沒有薪炭,這如何可行?”
杜如晦卻不理會,“這是你的事情,總之三日之內必須遷走。”
“我還有事,改日再談。”
杜如晦端起茶杯,下麵馬上有個隨從進來送客。
走出門外。
羅成臉色不好看,但張儀臣的臉色就更不好看了。
“這就是士族名門的傲氣?”羅成冷笑幾聲。
張儀臣黑著臉道,“之前你跟我談的那事,可以開始了,你放手去做,我支持你。”
現在已經不僅僅是杜如晦跟羅成之間的事情了,現在他張儀臣也已經卷入其中。杜如晦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再不出手,他以後還真要被這狂生給架起來了。
牽上馬,羅成正準備出城,卻看見一群捕役押著一群人過來。
“羅五兄弟,救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