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
郡兵營裏,老四怒發衝冠,破口大罵。別看他平時總說後悔後悔,但其實老四還真是非常喜歡劉三娘的,一聽她說被人欺負了,老四就怒了。
哪怕現在羅成已經說清了事情經過,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種被欺負,可老四也忍不住了。
“老五,杜如晦這王八蛋一而再而三的欺負到咱們頭上來,這口氣不能再忍了。”
“那你想怎麽辦呢?”羅成問。
“砍死他!”老四紅著眼睛道。
“砍死他,然後你被官府處斬?”嗣業反問。
羅四紅著眼睛走來走去,胸膛氣的劇烈起伏。
“老子今晚摸進縣衙一刀了結了他,神不知鬼不覺。”老四道。
劉三娘馬上道,“這才像個男人,我跟你一起去。”
看著這一對,羅成不由的頭疼。
“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趁早打消這念頭。你以為杜如晦是什麽人?當朝工部尚書嫡孫,京兆杜氏的嫡出,人家來上任,身邊帶著好幾十人,其中就有十幾個都是曾經上過戰場殺過敵的老兵,你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衙門行刺他?你還沒接近他,就已經被人發現,甚至是被幹掉了。”
“那你總不能讓我忍氣吞聲吧,我告訴你老四,我忍不下去了。”
“忍無可忍,那便無須再忍。我們一再退讓,可對方卻不知收手,那我們就隻能反擊。”羅成道。
老四欣喜道,“這才像個男人。”
“但是……”羅成頓了一下,“我們不能是莽夫,不能胡來。否則,就會陷入別人的圈套,我們不能被別人牽著鼻子走,我們得按我們的計劃來。”
“什麽計劃?隻要是幹姓杜的計劃我都支持,你快說。”
羅成轉頭問劉三娘,“你們家牛肉是在誰手裏買的?”
“你問這個做什麽?”
“自然是幫你們洗脫幹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