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家。
老爹拍了拍兒子的肩膀,“你小子現在越來越膽大了,一開始還隻是搞章丘土豪,後來敢懟京兆杜氏,現在連滎陽鄭氏也敢惹了,還把關隴李家也得罪了。”
羅成笑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總不能左臉被人打了,我還把右臉伸過去讓他們打吧。”
“那倒不至於,那鄭家小娘雖嬌橫了些,可你也沒必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親人家,還伸舌頭,太惡心了。”
“爹,那叫濕吻。”
兩爺倆倒是一副債多了不愁的模樣。
出身郡公府的羅貴不是普通鄉下人,自然清楚滎陽鄭氏和唐國公府的名頭,以及他們的勢力。但事情既然做下了,他也沒去埋怨兒子。
“你帶回來那一黑一白兩女人是怎麽回事?”
“哦,是我收的兩個侍婢,以前是大野澤裏的兩個逃民寨主,武藝不錯,被我俘了,便收在身邊。”
羅成解釋道。
“那單家姑娘又是怎麽回事?”
“彬彬那丫頭你也見過幾次,挺活潑的姑娘。她哥也是我結義的兄弟單二哥,你也見過的,單二哥已經做主將她許給我,彬彬也同意了。”
老爹嗯了一聲,“我是說你的意思,你喜歡單丫頭嗎?”
“還行吧。”
“什麽叫還行,娶妻是一輩子的大事,不能勉強。”
“也不是勉強,我挺喜歡這丫頭的。”羅成隻好道。
“那就好。”老爹又拍了拍兒子,“為了喜歡的姑娘,就算得罪滎陽鄭家也值得。”
雖然鄭家李家那是高高在上的龐然大物,可老爹當年被迫從大興城離開,從郡公之子到一無所有,獨自流浪,吃過許多苦,經曆許多事,所以也沒覺得天就要塌下來了。
“爹,小六開竅了。”
“我也覺得小六這次回來好像眼神都不太一樣了,以前大家都說小六傻,我覺得這孩子不傻,就是有點癡。現在終於開竅了,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