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休息了幾日,每天都要應酬前來拜訪的鄉鄰們。終於等到老天放晴,麥子開鐮,大家也都沒空再來拜訪,全都忙著下地收糧,他才有空返回了軍府營地。
“營裏這些天還好吧?”羅成問齊彪和李珪二校,他們都是家在大興城,孤身上任,因此以營為家。
“挺好,大家分了賞,報上功,都高興著呢。除了當值的弟兄在營堡,其餘的都回家收麥子去了,今年收成不錯。幸好這次分了這麽多俘虜為奴,要不然都忙不過來。”
“一切安穩就好,先等大家收完麥子吧,收完麥子歇一歇再集訓。”
胖子齊彪告訴羅成一個新消息,“咱們軍府的長史馬上到任了,是個文官,之前任鞏縣長,也不知道怎麽的便來我們這任府長史了。”
鞏縣長,就是鞏縣縣長,在隋朝並不是所有縣主官都叫縣令,一些小的縣則設縣長而非縣令,到了唐以後,才取消了縣長,皆稱縣令。縣長比縣令品級低,隻是從八品。鞏縣就在洛陽附近,一個縣長調來軍府任長史,確實有點奇怪。
畢竟長史算的上是軍府副將,這本來應當是個武職啊。
“知道長史來曆嗎?”
“叫柴孝和,好像就是這河南豪強出身,以前好像有過在軍中擔任參軍的經曆。人好像挺年輕,三十出頭吧。”
羅成點了點頭,一個新任長史的到來,無疑對他會有很大影響。長白府的鷹揚郎將魚讚因為一些原因,隻不過是掛名並不能到任,長史空缺情況下,長白府實際上還是由他羅成這個司馬來掌控的。
尤其是齊彪和李豹都比較配合的情況下,他對長白府的掌控極強,可如果來了個長史,就不同了。
長白府的長史是正七品,品級上就比他高很多,而且他職務比他高。若是這個柴孝和是個要掌權的,隻怕會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