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閣裏麵發生的事情自然很快就傳開了,那麽多人,事情鬧得那麽大,想要傳播自然也就很快。整個京城的官場都為之震動,在震動之後,出現的不是反彈,而是觀望。
到了第二天,情況又出現了變化,皇帝正式下旨了。
張居正奪情的聖旨到了內閣,皇帝令內閣和吏部慰留張居正。
這一道聖旨頓時一時激起千層浪,張居正奪情事件也算是徹底拉開了眉目。無數人都開始盯著內閣,盯著吏部,想看看這兩個衙門的反應。
內閣主要就是看呂調陽和張四維,這兩個人也沒讓人失望,當天就上了請奪情折。
內容也很簡單,大明現在百廢待興,張居正不能走,請皇上降下聖旨給張居正奪情。
兩位內閣大學士的請奪情折,一石激起千層浪,無數人憤怒的同時,也將目光對準了吏部尚書張瀚。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張瀚沉默了,這個被視為張居正親信的人,沉默了。
張瀚能坐上吏部尚書,全賴張居正的提拔。
當初在內閣廷推吏部尚書的時候,張瀚的排名是第三,排在他前麵的是都察院左都禦史葛守禮和工部尚書朱衡。這兩個人無論是資曆還是聲望,或者是能力,全都排在張瀚的前麵。
劉台在彈劾張居正的時候,特意提到了這件事情,作為張居正任人唯親的證據。
張瀚在坐上吏部尚書時候,也的確是唯張居正馬首是瞻,張居正怎麽說他就怎做。在大名的官場上,張瀚也就被理所當然的認為是張居正的人,而且還是鐵杆。
可是在這一次的事情中,張瀚沉默了,他沒有想呂調陽和張四維一樣這麽做。
在官員的任免之中,吏部尚書非常的重要,大明甚至有稱呼吏部天官的說法。並且吏部尚書不能入閣,從這裏麵就能看出這個位置的特殊了。
名義上內閣大學士也要由吏部任免的,你也是官員,這就相當於後世的組織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