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帝駕臨張家之後,張居正三天後就離京了,浩浩****的隊伍再一次震撼了大明的官場。錦衣衛抬匾開道,上麵禦筆親題四個大字:以身許國!
皇帝禦賜的車駕更是規模宏大,看得人眼熱無比。
紫禁城,文華殿。
朱翊鈞依舊站在那十二麵屏風的前麵,見張鯨和徐德走進來,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人走了?”
“回皇爺,張閣老出京了!”張鯨回答道。
朱翊鈞又看了看徐德,問道:“內廠的人都安排下去了?”
“是,皇爺,都安排下去了!”徐德也答應了一聲,恭敬的道:“隊伍裏麵安排了不少人,沿途也有內廠的人盯著,一路上肯定保護好張閣老的安全。”
朱翊鈞點了點頭,擺了擺手,兩個人就退了出去。
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柳瑟,朱翊鈞笑著說道:“你知道什麽字寫起來最簡單,但是又是最難的?”
“奴婢不知道。”柳瑟搖了搖頭,臉上帶著笑容說道。
“人!”朱翊鈞淡淡地說道:“人寫起來很簡單,一撇一捺,可是人這個字卻又難寫。因為人是複雜的,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甚至不同的天氣,人都是不同的。”
柳瑟雖然不知道朱翊鈞為什麽說這樣的話,但是他看得出朱翊鈞很苦悶。
朱翊鈞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柳瑟的頭發說道:“朕要大婚了,原本還想給你一個身份,後來想想你太特殊,跟在朕身邊這麽久了,給你一個身份對你不利。”
如果自己大婚之後還讓柳瑟跟在身邊伺候,那柳瑟絕對是後宮裏麵的靶子了。
哪怕給柳瑟一個身份,估計也是如此,朱翊鈞不想讓柳瑟有什麽不測。
“朕到時候會把你派到皇後身邊去,你在宮裏日久,對宮裏麵的事情知道很清楚,為人也不錯,你去伺候皇後,朕也放心。”朱翊鈞笑著對柳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