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試考過後,縣學上舍生們基本上成為放羊狀態了,他們的課程都已結束,學校也不再管他們,允許他們住到年底,然後就要騰出宿舍給次年一月招收的新生。
考完解試後,學生們就迅速分化了,不想再讀書的學生就像明仁、明禮一樣各尋謀生之路,還想下一屆再考的學生則回家臥薪嚐膽,發憤苦讀。
所以上舍生宿舍裏大都鎖著門,隻有二三十名學生在縣學裏繼續晃**。
蘇亮已決定去京城備考,他已收拾好行李,昨天晚上就住到縣學裏,等範寧到來後一起北上進京。
兩人在飯堂裏吃了早飯,範寧喝了口熱茶,笑道:“大壽不是打算在縣學備考,怎麽也想進京了?”
“現在崇拜他的人很多,估計他有點受不了。”
這次縣學學生考得並不好,除了範寧和蘇亮兩個參加童子試的縣士外,就隻有兩個學生考上解試,一個是縣學有名的才子沈宗望,他考進縣學就是第一名,後來一直是第一名,這次考中解試第五名。
沈宗望考上解試一點不出人意外,但李大壽考上解試便成了縣學的傳奇人物,他靠增補考試進的縣學,平時在鹿鳴書院也就是二三十名的水平,最後居然考上了解試,成為堂堂的舉人。
他現在在吳縣的名聲已經不亞於範寧,尤其在縣學,更成為無數學生崇拜的偶象,他完美演繹了一個平庸學生的逆襲之道,成功實現了無數學生的夢想。
範寧有些不理解,“有人崇拜不是好事嗎?他還受不了。”
蘇亮笑得有點曖昧,向範寧眨眨眼道:“有些崇拜可以接受,但有些崇拜就是受罪了,比如相親,你知道李大壽一天要趕幾場嗎?他給我說過,最少的一天是四場,範寧,你別告訴我,這些天你在家裏沒有相親?”
範寧摸了摸臉,故作傷心,“我這個臉蛋估計沒有人喜歡,到目前為止,我一次相親都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