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天上午,李牧和威爾一起去斯普林菲爾德,準備找小胖子聊聊天。
按照威爾的意思,隨便找個什麽理由,把凱爾特人飯店的那些清國人一鍋端了就算完事。
這是頭疼醫頭腳疼醫腳的辦法,李牧很清楚,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就算是一鍋端了凱爾特人飯店裏的清國人,醇王府還能繼續派人來,對於實行封建統治的清帝國醇王府來說,“死士”多得是,李牧遲早有疏忽的一天。
想要讓小胖子以及醇王府打消報複的念頭,隻有讓小胖子充分認識到報複李牧的嚴重後果,主動放棄報複的念頭,這才是老成之策。
“你想和他聊什麽?”威爾已經得償所願,把嚴虎編入步槍協會的射擊隊,所以現在心情很好,很有種希望射擊大賽明天就開始的衝動。
“聊聊國籍問題,我現在可是美國人,不是清帝國的孤魂野鬼,恐怕那家夥還不知道這件事,我去提醒他一聲。”李牧最擅長的是扯大旗作虎皮,小胖子招惹了李牧,注定要倒黴。
“哈哈哈哈——沒錯,你現在可是美國人,而且還是事業有成的上流社會人士,應該讓那些心懷鬼胎的家夥明白這一事實。”威爾笑得很開懷,也沒把小胖子這個清帝國的郡王爺放在眼裏。
很快,一行人來到小胖子寄宿的愛麗太太家,愛麗太太的丈夫是一位很有名氣的音樂家,長年在全國各地巡演,所以有資格“領養”小胖子這位清帝國郡王。
不過很明顯,小胖子對幼童出洋肄業局的特殊關照並不領情,抵達愛麗太太家的時候,除了兩名昨天剛抵達的幼童外,李牧並沒有見到小胖子,詢問過愛麗太太後才知道,小胖子在愛麗太太家沒住幾天就搬了出去,和他手下的那些仆人住在一起。
這也很正常,小胖子可是清帝國的郡王爺,怎麽可能“屈尊”住在普通人的家裏呢,估計除非是美國第一家庭,否則不大可能讓小胖子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