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新兵”,別管平時訓練的有多好,到了真正的戰場上,往往會因為緊張發揮不出正常水平,能正常開槍都算是好的,緊張的兩眼發黑,全身顫抖,連槍都拿不穩的也不是沒有。
這就看出第一個對手要捏軟柿子的好處,跟足球比賽一樣,大賽之前的第一場熱身賽要找個好欺負的對手,虐一虐找找感覺,順便也找找信心。
李牧向西足足走了三、四公裏,這才遇到得意洋洋大勝而歸的威爾。
確實是得意啊,威爾騎著普羅米修斯,牽著一匹身高不遜於普羅米修斯的純血馬,馬後麵還拖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家夥,那家夥踉踉蹌蹌的走在爛泥地裏,一不小心就會被拖倒在地,每一次跌倒都會引來周圍騎兵們無情的嘲諷和恥笑。
那家夥已經筋疲力盡,跌倒之後自己是無法爬起來的,騎兵們也不下馬,兩名騎兵用繩子拴住那家夥的胳膊,兩個人一起用力,就像拔蘿卜一樣把那家夥從爛泥地裏拔出來,然後繼續一步一步往前挪,直到下一次跌倒。
“哇哈哈哈哈,裏姆,我本來打算給步兵兄弟們留口湯的,隻可惜這些家夥太軟,根本等不到步兵兄弟們上來,所以我們騎兵就順手把他們收拾了——”威爾遠遠地向李牧打招呼,嘴裏說著抱歉,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抱歉的意思。
騎兵們給麵子,威爾的話音剛落,騎兵們紛紛舉起手中繳獲的各種武器縱聲歡呼,這倒讓李牧發不出火來。
“這個家夥是誰?”李牧看向那個再一次跌倒在爛泥裏的家夥。
“是個什麽子爵,這支部隊的指揮官,這家夥就是個軟蛋,槍聲一響這家夥仍下部隊掉頭就跑,結果還沒跑掉——”威爾看著正在爛泥中掙紮的“子爵”語帶不屑,這種人在戰場上最令人不齒。
“我是西班牙王國的埃爾比索子爵,我的家族會為我支付贖金,我要求得到應有的待遇——”再一次被人像拔蘿卜一樣拔起來的埃爾比索子爵高聲大呼,剛喊出聲就被一名騎士一鞭子抽在臉上:“閉嘴,這就是你這個爵爺應有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