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為什麽東方人組成的軍隊居然會具備如此強大的戰鬥力。
如果是敗在由白人組成的部隊手上,弗朗西斯科還能夠原諒自己,但敗給一群由東方人組成的部隊,弗朗西斯科無法接受。
曾經的東方古老帝國是西方人揮之不去的陰影,但三十年前英國人發動了鴉片戰爭,他們徹底揭開了清王朝最後的遮羞布,讓西方人真正認識到那個曾經強大無比的東方帝國現在已經是外強中幹。
那些拖著辮子的東方人,從三十年前開始就已經成為西方白人口中的笑料。
在此之前,弗朗西斯科相信,留著辮子的軍隊是沒有戰鬥力的,就像他們的外表一樣,他們就像是女人一樣孱弱。
很明顯,坐在弗朗西斯科麵前的李牧沒有留辮子,雖然是一樣的黃皮膚,但弗朗西斯科確認,麵前的這個黃種人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黃種人都要凶殘,如果再口無遮攔,弗朗西斯科相信,這個叫“裏姆”的家夥一定會把自己扒光了掉在軍營大門口。
這家夥一定能幹出來這種事!
對了,這個裏姆不是東方人,雖然長了一副東方人的相貌,但這個裏姆是美國人——
想到這裏,弗朗西斯科感覺好受了點。
李牧不知道弗朗西斯科內心的鬥爭是如此激烈,看弗朗西斯科終於安靜下來,李牧微笑點頭,向弗朗西斯科舉杯示意。
“要不要來一杯?”李牧不想失禮,人家畢竟是子爵,到了自己的地盤上,地主之誼還是要盡的。
弗朗西斯科不說話,看向李牧的目光裏有畏懼。
“你是哪裏人?弗朗西斯科先生。”李牧試圖從弗朗西斯科嘴裏套話,好不容易抓到個子爵,總要弄到點情報才行。
“我是西班牙王國的埃爾比索子爵,我的家族會為我支付贖金,我要求得到應有的待遇——”弗朗西斯科不回答李牧的問題,雖然被俘,但弗朗西斯科看上去還沒有完全失去自尊,反反複複隻有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