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清涼門出了城門,這裏靠近秦淮河邊,有一個碼頭。
朱瞻基一行在碼頭下馬,乘坐碼頭的搖櫓船,一個個的過河。
他們這一行,有太孫儀仗,有數千護衛,還有幾位二品尚書,吸引了無數關注的目光。
與此同時,朱瞻基上午說的話就已經在朱瞻基的有意引導下,傳遍了整個京城。
他對工匠和商人的好感,以及要保護窮人財產的想法,讓他事情還沒有做,就已經收獲了不少了民心。
但是有人喜歡,就有人不滿。朱瞻基對其他學科的偏愛,讓那些自認為儒家正宗的學子們,就認為太孫實在有些太抬舉那些泥腿子了。
工匠,商人,如何能與他們這些研究聖賢學說的儒家相比。
當然,因為朱瞻基沒有真正做這些事,隻是流言,所以這些人就是想要反對,也無處反對。
太孫尚未親政,他甚至比太子還不如,太子好歹還有一個詹士府接觸國政。而太孫如今還住在皇宮裏麵,一個海軍司令部如今還未建成,他們就是想要進言也無處進言。
皇宮內,謹身殿。朱棣看了一遍內監遞交上來的太孫言談記錄,他對朱瞻基天天口中吐出的新名詞已經免疫了,許多詞語雖然新鮮,但是在詞義表達上,卻很貼切。
而朱瞻基想要抬舉其他學科的發展,對朱棣來說,也是樂見其成的。
不過在表麵上,他還是要做一下態度。“這個小猴子,無法無天了。尚未親政就要立法,保護窮人財產,那些窮人哪有什麽財產!”
胡廣,楊士奇他們這些內閣成員卻知道朱棣的話不能順著聽。窮人沒有財產,就不保護了嗎?當然不是!
窮人沒錢,這是朝廷的恥辱啊!
而且他們這些人都很清楚每一朝代更迭的原因,這些是他們需要專門研究的曆史問題。
土地兼並的問題他們真的就不知道嗎?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