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慌什麽!”
直隸總督府內,留守的吳汝義看著一片混亂的場麵喝道。
那些文武官員一起看著他。
居中落座的吳汝義淡然地看著他們說道:“燕公大軍不過三百裏,騎兵兼程兩日可回,縱然建奴搶占居庸關阻其歸路,尚有關寧兩軍三萬,李來亨騎兵兼程六天可回,他那一萬騎兵足以與建奴野戰,而這北京城內有兵一萬,搜檢青壯可得十萬,城牆上無數大炮倉庫裏不計其數的軍械,如何不能守個十天半月?”
“但建奴有十萬大軍啊!”
一名將領說道。
“十萬大軍?山海關之戰後八旗可戰之兵最多還有五六萬,就算有補充也是些新附的朝鮮人,這樣就算真有十萬又有何可懼?”
吳汝義說道。
“連大炮都沒幾門就來攻城?”
他緊接著不屑地說。
事實上在他看來多爾袞根本就不是為了打北京,無非就是和過去一樣搶掠些財物糧食而已,清軍打朝鮮沒搶到多少糧食,那裏同樣沒什麽餘糧可搶,朝鮮人自己都絕大多數吃不飽飯呢,尤其是因為群山阻隔,再加上占領區反抗不斷,至今也沒把南邊的主要水稻產區拿下,再加上進口幾乎斷絕,清軍的日子越來越艱難。
據說去年冬天甚至把朝鮮俘虜當成食物吃呢!
這種情況下孤注一擲入關洗劫一番避免被餓死,這是很正常的,對於這樣的敵人隻要固守就可以了,等闖王大軍返回,多爾袞也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那些將領平靜了許多。
“說的好,建奴此番不過自己來送死而已,諸位何須在意?”
門外響起喊聲。
緊接著一個文官走進來,在他身後還跟著四個家奴,一人手中捧著一個用紅布蓋著的托盤,裏麵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馮府尹。”
那些將領紛紛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