陝西那邊兒的流民還不好招募了?這尼瑪怎麽還和朕扯上關係了?
相當蛋疼的崇禎皇帝望向溫體仁的目光中都帶上了不善:“溫愛卿,陝西那邊兒的流民不是挺多的?不好招募?怎麽還和朕扯上關係了?”
溫體仁一直在偷偷注意著崇禎皇帝的臉色,眼見崇禎皇帝眼色不善,溫體仁心中當時就是咯噔一下,趕忙躬身道:“陛下可還記得年前,曾命戶部大量向南洋各番國購入糧食?”
崇禎嗯了一聲:“當然記得,而且朕還知道,其中不少人上下其手,視朕不許陝西餓死一個災民的嚴令如無物,該餓死的還是有人餓死,最後還逼得朕在陝西大開殺戒,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罵朕是暴君了。”
溫體仁背後一涼,躬身道:“啟奏陛下,陛下在陝西所殺的都是害民之輩,民間都在傳陛下乃是明君,又怎麽會有人誹謗陛下?”
悄悄抬起頭觀察了一下,見崇禎皇帝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兒,溫體仁才接著道:“因為陛下大量的向陝西運送糧食,又命工部規劃陝西的河道橋梁,對受災的百姓實施以工代賑,所以目前陝西的百姓其實都在觀望,若陛下之言成真,隻怕到時候真個招收不到多少百姓。”
……
很好,很強大,果然是朕自己作出來的毛病。
崇禎皇帝一時間也感覺很頭疼。都說中原的老百姓最是戀家,也最能吃苦受罪,便是有一口吃的,隻要能活下去,便不會有人選擇背井離鄉,更別說跟著唐王世孫朱聿鍵遠赴海外開國了。
朱聿鍵卻是毫不擔心這個問題,躬身對崇禎皇帝道:“陛下,臣倒是有個想法。”
崇禎聞言,便好奇地望向了朱聿鍵:“王叔祖有何妙計?”
朱聿鍵躬身道:“啟奏陛下,臣想請陛下特旨,許臣給願意遠赴海外的流民發放安家銀子。自古道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臣以為,隻要多給些安家銀子,必然能招募到足夠的人手。隻是為了防止有人拿了安家銀子卻又不願意隨臣去海外,到時候少不得需要錦衣衛幫襯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