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其實已經做好了去孝陵養老或者在京城坐冷板凳的心理準備了,畢竟成化年間威風八麵力壓東廠和錦衣衛的西廠被崇禎皇帝給弄成了一個單純的監察機構,權力基本上沒多少了。
可是今天,崇禎皇帝突然來的這麽一出,卻又讓魏忠賢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如果皇爺真的是打算把自己冷藏或者幹脆弄死自己,隻要暗示一下錦衣衛或者東廠內廠,自己的腦袋就絕對保不住,如今還讓自己替皇帝盯著陝西的賑濟事宜,這不是天大的信任和恩寵是什麽?
至於得罪了陝西的官員什麽的?這他娘的不搞笑嗎?
俺老魏自打先皇時起,那就是那些讀書人和官員們口中的閹賊,死太監,九千歲,得罪個把官員算什麽?隻要皇爺能滿意,哪怕是把他全陝西官員的皮都給扒嘍,俺老魏也不帶眨一下眼的!
懷著這種頗為悲壯的士為知己者死或者說君以國士待我,我便以國士報君的思想,魏忠賢可算是豁出去了,整個陝西能調動的,還有緊急從京城調動過來的西廠番子們全撒了出去。
一時之間,一張碩大無比的大網,便在陝西和江浙一帶全麵鋪開,魏忠賢便如同坐陣中間的蜘蛛一般,每日裏都是聽著手下人匯報各地匯總上來的消息,或是傳遞給錦衣衛或者東廠,或是挑出其中某些敏感一些的內容,直接再快馬進京,呈交給崇禎皇帝。
而回到京城的崇禎皇帝,剛剛搞完了京城地震的善後,又開始頭疼了。
當初牛逼吹的有點兒大,好像是周邊的地方隨便藩王挑,挑完了拿國內的封地進行置換,以後大明也不再把藩王當豬養。
自己吹的牛逼,哭著也得草完,現在就到了崇禎皇帝哭的時候了。
唐王世孫朱聿鍵現在就來找崇禎皇帝了。
自打過完天啟七年,朱聿鍵回到自己的封地後就沒幹別的,所有的土地也不種了,全部封存起來,珠寶啥玩意兒的不能吃不能喝的,賣,吩咐王府中的錦衣衛和太監們拿去賣了換成銀子,為了能多賣點錢,朱小王爺特地命人陸陸續續地賣,差不多到了上個月才全換成了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