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下旬的廣州城,已經春意盎然,處處鮮花盛開!要不是馮雲山早就有個春城是昆明的概念,說不準,他會將廣州改名為春城。
當然,這也是他自己的生活狀態有關。自從有了如嬌似玉的程嶺南後,馮雲山連續好幾天起床晚了。
要不是懷裏的玉人催促,馮雲山隻怕還要再抱著懷裏的溫軟溫存一番。但在程嶺南一句:“馮郎,今兒妾身身有不適。”才讓馮雲山收起心思。
連續幾天的**,讓馮雲山有種重新年輕起來的感覺,他和程嶺南就和其他進入熱戀中的男女一樣,舍不得離開對方。除了程嶺南實在太美,性格又是溫柔似水,甚至逆來順受外,馮雲山發現,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不知為何,每次與懷中的美人歡好之後,都覺精力充沛,竟然好像受了滋補一樣。
望著懷裏的美人兒,馮雲山忽然意識到,自己就像以前看到的那些電視劇裏亡國的帝王一樣,每天沉迷於女色之中,有了美女便忘記一切!
看來美色是英雄的墳墓,這話還真不錯!能將英雄都消迷,何況自己其實隻是後世國企穿越過來的一名小吊絲?
不行!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自己身負眾多討虜軍將士和一幫老兄弟的利益。自己還想為整個漢人群體,整個華夏的振興出力,推翻滿清,不能就此沉湎於女色之中。
想到這,馮雲山連忙起來,吩咐侍女好好照料下程嶺南,便來到王府前廳,也就是馮雲山現在的辦公處。
看到左宗棠和陸順德兩人麵前的茶杯,都已經沒冒熱氣,馮雲山便知道兩人在這等候自己挺長時間了,不由有些不好意思。
“季高和順德兄弟大早過來見本王,何事?”為了掩飾自己這麽晚才起床,馮雲山問道。
陸順德一句“不早了快響午了”,搞得馮玉山尷尬異常。
左宗棠卻岔開話,一本正經道:“聖王,我們討虜軍總參謀部按照您的指示,在原來的《聖軍練兵紀要》基礎上,編製了份《討虜軍操練手冊》,請您批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