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崇禎十七年秋

第167章 西學東漸與歐陸風雲

王彥沒想到,他領大軍前來,讓佛郎機人十分惶恐,居然立馬派人將稅銀解押過來。

雖然銀兩不多,但佛郎機人的態度,還是讓他非常滿意,於是愉快的接見了柏應理。

王彥見他一身儒服,頭戴方巾,口中說著有些晦澀難懂的漢語,心中不禁一動,“滿夷欲毀我衣冠,西夷卻慕吾文化。”

彼時西洋諸國,對於中國觀感,還是神秘而富饒的國度,直到另一段曆史中,英夷出使清朝,見運河兩岸,破敗不堪,百姓精神萎靡,才認為中國根本不是天朝,而此時中國亦沒有如晚清時,被西洋諸國輪番欺淩,反倒是荷蘭幾次挑釁,卻被大明在料羅灣打得大敗。

西儒利瑪竇進入了中國後,對於中國文明也非常稱讚,他說,“這裏除了還沒有沐浴,我們神聖的天主教信仰之外,中國的偉大乃是舉世無雙的,中國不僅是一個王國,中國其實就是一個世界。柏拉圖在《共和國》中作為理論敘述的理想,在中國已被付諸實踐。”

雖說其言語中,多是為了方便其再中國傳教,其也批評過,“中國把自己的國家誇耀成整個世界,並把它叫做天下,而且還聲稱,並且相信,中國的國土包羅整個的世界。”但不能否認,彼時在西夷眼中,中國依然是一個偉大的存在。

明時文人,雖燃被八股毒害,但思想上卻依舊活躍,對於西方之學,並不排斥,反而就受得十分迅速,雖說在科學上已經有些落後,但差距並不大,並且在交融之中,做出著自身的改變。

眼前的柏應理,很顯然引起了王彥的興趣,他與之交談,發現其知天文地理,農政水利,甚至連造炮造統也都知曉,簡直無一不通,心裏頓是驚奇。

王彥乃大明國公,柏應理自然在他麵前,好好表現,耶穌會的先輩都知道,明人不太喜歡他們的宗教,但卻對他們的科學很敢興趣,所以他就投其所好,自然讓王彥這個傳統儒士,感到陣陣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