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充覺得牛吹得差不多了,條件開得也是足夠有吸引力,安遂家不太可能再給自己什麽承諾了,便換了一副笑臉,說道:“既然如此,安兄您看這和可敦見麵的事情……”
安遂家二話不說,拍了拍胸脯,說道:“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可敦見你一麵的,尉遲老弟,現在我已經知道你們的誠意和實力了,隻是為了讓可敦放心,你是不是先讓我們得到那批鐵礦石呢?”
王世充笑了笑:“親兄弟,明算賬,這一百斤的樣品礦石,就當我們劉大哥給安兄的見麵禮好了,可是那三十萬斤的鐵礦石,我們可不能白送,這點我想劉大哥應該和安兄有言在先吧。”
安遂家哈哈一笑:“這個是自然,劉老弟冒了這麽大風險,怎麽可能讓他的辛苦沒有回報!放心好了,尉遲老弟,我這裏本來準備了不少戰馬和毛皮,準備給你這次運回去的,但是這三十萬斤的鐵礦石數量不小,你們事先也沒跟我們說,可能資金的周轉需要些時間。”
王世充不動聲色地說道:“咱們先把這價格給定下來,接下來再談交易時間,地點,付錢方式這些細節。安兄,你是生意人,直說吧,鐵礦石你們準備出什麽價買?”
安遂家眨了眨眼睛,說道:“老弟,是按你們隋朝的五銖錢的價格來結算嗎?”
王世充點了點頭:“正是,就按這個價來。不然換成什麽戰馬啊,絲綢啊,麻煩得很。我也懶得算。”他突然有了一種惡作劇的想法,先把自己裝扮成一個不懂生意的莽夫,看看這姓安的會黑自己黑到什麽程度。
安遂家低頭想了想,開口道:“尉遲老弟,這次我出使隋朝時也到集市上轉了轉,鐵礦石是五到六錢一斤,你們冒險偷運出關,我再加一倍,十錢一斤,你看可好?”
王世充心中暗罵,這姓安的果然是黑到家了,他沉下了臉,說道:“安兄不知是在哪裏看到的價格,鐵礦石賣的隻有五到六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