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大韋弗餐廳。
後廳附屬的小廳已經是秦致遠他們這個小團體的固定居點,幾乎每隔幾天,類似的密室會議就會召開。
秦致遠經常往返於巴黎和科西嘉島之間,並不是每一次會議都能參加,但隻要身在巴黎,秦致遠就不會缺席。
這間屋子裏的幾個人,差不多可以決定法國的未來。
這麽說可能是有點誇大,但在很多時候,曆史就是由實權人物推動的,或許僅僅隻是某個不經意間的念頭,就會改變人類的曆史進程。
當然了,現在這間小廳裏的人隻是有這個潛力,但並未取得相應的權利,這需要一個契機。
“秦,你現在的動作很令人吃驚。”陸軍部長利奧泰快人快語,他和秦致遠的關係不錯,倆人平時還能通個電話什麽的。
“沒辦法,你們的部隊都有國家負擔,而我的部隊要自己負擔。”秦致遠半真半假。
“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就此指控法國陸軍部嗎?”利奧泰半開玩笑。
第一旅是外籍軍團下屬的部隊,法國陸軍部每個月都在支付士兵們的薪水,秦致遠其實實在利用法國人收買人心。利奧泰雖然知道這一點,但並沒有必要指出,對於法國人來說,保持和秦致遠的良好關係很重要,尤其是現在屋子裏的這些人。
“不不不,我並沒有這個意思,到目前為止,咱們之間合作愉快,除了不賣給我軍艦,我並沒有其他任何不滿。”秦致遠適當發牢騷。
秦致遠前段時間找到了法國的造船廠,想購買驅逐艦裝備部隊,但是被法國的造船廠拒絕,理由是他們沒有空餘的船台接受秦致遠的訂單。
這是事實,如果不是因為聖殿騎士團,秦致遠甚至到現在還是買不到驅逐艦。不過也不是沒辦法,如果僅僅是對付驅逐艦,使用商船改裝的獵潛艇同樣可以完成任務。秦致遠從法國的船廠購買了十五艘獵潛艇,這個工作的難度不大,因為秦致遠和法國軍方之間一貫的良好關係,馬賽的造船廠承擔了這個改造任務,因此秦致遠才有實力進行護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