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工作,從來都是重中之重,一刻也不能大意。
英國人當初研究坦克的時候,為了保密,就使用了“坦克”這個名字,這個單詞在英語中原本的意思是“水櫃”。
當然,使用這個單詞,也和當時的支持者丘吉爾是海軍大臣有關係。
法國人研究坦克,雖然因為這一戰爭利器已經曝光,無需對這個概念加以保密,但對於坦克研究的進度以及設計方案還是要保密的。
作為軍方的代表,秦致遠有權利盤問出現在這裏的所有身份不明的人。
“秦,法約爾是路易斯·雷諾先生的侄子,他不是意外因素。”經過了最初的驚訝,朱莉緩過神來,理了理耳邊的長發,雙手插在風衣兜裏解釋。
路易斯·雷諾有三個兄弟,他們都有雷諾公司的股份,從這一點上說,法約爾確實不是外人。
隻有朱莉才知道,她的手正在顫抖,隻有插進衣兜才能掩飾。
“他在這裏工作?”秦致遠的手也在衣兜裏,他要把手藏起來,才能控製住打人的衝動。
“呃……是的,他負責協調工作。”朱莉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解釋。
坦克攻關不是理論研究,是要造出實物的,坦克的每一個設計,都需要實物做驗證,隨時都要和生產車間聯係在一起,需要一個人來協調工作。
“嗨,你們不能對我熟視無睹。”看到秦致遠和朱莉談論自己已經用上第三人稱,法約爾非常不滿。
身為路易斯·雷諾的侄子,法約爾自由也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這樣的人,最受不了別人的蔑視。
呃,不對,是無視!
“你閉嘴,從現在開始,你的工作區域在車間裏,這裏不是你能來的地方。”秦致遠絲毫不客氣。
如果是路易斯·雷諾在場,或許秦致遠還會留些麵子。單獨麵對法約爾,秦致遠連客套一下都欠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