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克是上次秦致遠參加雷諾公司的酒會時認識的,秦致遠隻知道貝克是警察係統的高官,但是不知道具體職務。這種時候就顧不得貝克的具體職務是什麽了,隻要有用就行。
聽到秦致遠的話,兩名警察狐疑的對視一眼。
秦致遠注意到,一名警察的食指已經從扳機護圈裏拿出來,搭在護圈外。而另一名警察雖然麵帶狐疑,也悄悄抬高了槍口。
這是怕走火。
秦致遠雖然一身便裝,服裝的麵料也是很考究的,毛料的修身風衣在這個物資短缺的時代,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弄到的。再加上路邊簇新的汽車,以及氣定神閑的做派,為他的話坐了很好的注釋。
西方人也不是人人平等,等級觀念在某些時候甚至比東方更加殘酷。兩名警察在內心裏已經相信秦致遠是個大人物,他們不想得罪秦致遠,那可能讓他們死的不明不白。
警察這個職業,每年總是有不少人會因公殉職,而秦致遠身為外籍軍團的將軍,手底下最不缺的就是亡命之徒。普通市民可能意識不到這代表著什麽,警察作為暴力係統的一員,對此心知肚明。
確定兩名警察聽明白了自己的話後,秦致遠示意上衣口袋,得到警察的同意後,用緩慢的動作從上衣口袋中掏出證件,然後扔過去。
一名警察撿起來仔細對比後,朝另一人點點頭。
兩名警察的情緒徹底放鬆,把槍塞回槍套,然後麵帶笑容向秦致遠走來。
秦致遠長出一口氣,看來也不是每一個西方人都對東方人有偏見。
兩名警察正向著秦致遠走來,一人突然麵色大變,大喊了一聲“小心”,另一人的手已經去摸槍套。
秦致遠反應極快,他來不及回頭看發生了什麽,一個跳步跳出兩米多遠,然後才回頭看。
中年男子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不知從那裏找了根拖把氣勢洶洶的向秦致遠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