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可知堡壘最容易是那裏被攻破的?”杏貞在養心殿暖閣裏頭寫好了三卷國書,得意地笑道自問自答,“便是這堡壘的內部,隻要咱們緩上一緩攻勢,發逆的內部必然要生亂,畢竟,這至尊隻有一個位置呀,那洪秀全若是還繼續吧這天王當下去,必定要有所反應,若是楊秀清真想天父下凡,把這洪秀全取而代之,也必定要上鉤;所以這東西給誰都無妨,發逆他們無不管咱們這是不是真的,隻要能成功地搗亂,臣妾這抄的東西就派上用場了!”
鹹豐皇帝點了點頭,“此計大妙,有群英會蔣幹盜書,曹操中計的風範。”皇帝握住了杏貞的手,略帶感激地說道,“蘭兒你真是長了一個玲瓏心呢。”
“皇上真會說笑,皇上隻要開心了,臣妾就開心。”
……
就在三王出了天京城的第二天,迫不及待的楊秀清就上演了他人生之中最輝煌最精彩的一出大戲。楊秀清再次打出自己天父下凡的王牌,開始表演內涵最為深重的下凡大劇,地點選在東王府。
洪秀全來不及坐上他那一百零八人抬的轎子,隻讓兩個人抬著轎輦到了東王府,剛剛下了轎輦,就看到楊秀文披頭散發地站在東王府大門的漢白玉基石之上,洪秀全連忙跪倒,“小子恭聽天父教導。”
天父附身的楊秀清**著胸口,赤腳站在東王府門口,邊上的侍從跪了一片,連街上來往的行人也一同朝著楊秀清跪下,天父翻著白眼,聲音洪亮,在街上激**,天父厲聲嗬斥道:“爾與東王皆我子,東王有咁大功勞,何止稱九千歲?”
洪秀全險些咬碎了牙,欺人太甚,這天國的萬歲隻能有一個,楊秀清啊楊秀清,你這是要和我拚個你死我活啊!半晌沒有答話,天父複又震怒了起來,“爾為何不敢答話!”
洪秀全無奈,隻能答道:“東王打江山,亦當是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