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昌輝把劍身上的血跡擦拭幹淨,放入劍鞘,如釋重負。
從九重天府傳來的廝殺聲,提醒韋昌輝殺戮暫時還沒有結束。
東王府那些忠誠的牌刀手,還在進行不屈不撓的抵抗。他們對於東王,有著難以割舍的尊敬和愛戴;對於天父,他們也有著長期以來養成的拜,盡管他們還來不及思考為什麽天父在關鍵時刻不來下凡。
“嘿嘿,傳令下去。”韋昌輝把還來不及閉眼的楊秀清的頭顱撿了起來,溫柔地把楊秀清臉上的血跡擦拭幹淨,語氣也是各位的溫柔,“東王府上下,雞犬不留!”
……
韋昌輝提著楊秀清的血肉模糊的腦袋,跨過一路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帶領秦日綱和陳承瑢來到天王宮,向天王洪秀全複命交差。
“天王。”韋昌輝渾身鎧甲,單膝跪地,身後滴答滴答留了一路的血跡,身後跟著是同樣浴血的秦日綱和陳承瑢兩人,“東逆已經授首!首級在此!”
洪秀全看到了天父四子,自己的四弟的頭顱,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四弟啊四弟,今個怎麽來不及天父附身下凡訓話了?今個怎麽不要杖打朕了?”洪秀全拿起了楊秀清怒目圓睜的頭顱,斷了的脖子裏頭流出了鮮血把洪秀全的龍袍染上了幾道觸目的血跡,“哈哈,你既然如此喜歡和天父同在,今日就讓你去大天堂,和天父永遠地在一起!”
沒有天父下凡管教的日子,終於來到了!
“天王,還在楊秀清的船房裏頭瞧見了這個東西,臣弟不敢擅專,請天王發落此物。”韋昌輝拿出了在楊秀清手裏的催命符,杏貞寫的國書。
“朕就知道,不然楊逆不會如此大膽,想當萬歲!”
“天王,如今楊逆雖然授首,可是咱們要如何和天國的兄弟們交代?”問話的是燕王秦日綱。
洪秀全放下來的心,隨即又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