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八日,太平天國翼王石達開攻安慶無果,逆流西進,連克望江、彭澤兩縣,聲勢浩大,江西震動。
鹹豐皇帝接到江忠源的奏報,惱怒地丟在一邊,“可恨安徽無人!居然阻攔不得石達開,王錦繡雖然老於兵事,也隻讓石達開在安慶城下呆了一日而已,朕如今隻能是期待著曾國藩給朕些好消息了!”
自從祁雋澡因病告老回鄉之後,恭親王雖然隻是在軍機上行走,但是已經成了實際上的領班軍機大臣,隻是如今還在塞外尚未歸來,軍機之中以彭蘊章為尊,彭蘊章想了一會,寬解著鹹豐皇帝道:“皇上切勿憂心,江忠源據守廬州府,還要提防著淮河一線的撚賊,日後極有可能要與僧王會師決戰,實在是分身不得;王錦繡是打慣了仗的,安慶不失,江陵指日可下,這也是他帶兵老成,防著出了大褶子罷了。”
“也罷,命各地堅守罷了,還有,再擬一道旨來看,將陸劍瀛和向榮別呆在江南江北吃幹飯,當初叫他們建大營的目的就是要牽製發逆,可是如今發逆都二度西征了,他們到底在做什麽,言辭嚴厲些,免得以為朕仁心慣了,就不會殺人了!”
“喳,皇上,曾國藩在江西辦的團練極為出色,去年也把發逆死死的阻在了吉水縣,如今在鄱陽湖水師練成,想必是無憂的,湖北布政使胡林翼也已出兵江西,支援曾國藩,請皇上放寬心些,此戰必然大勝的。”
“這幾個還不夠,各地的團練還沒練好,隻有這幾個那裏夠,江忠源、胡林翼、曾國藩、李鴻章。還有河南的幾個,倒是不錯,可惜人數太少,顧得了東邊顧不了西邊。”鹹豐皇帝煩躁地在養心殿內走來走去,小太監奉上了擦臉的熱毛巾,鹹豐皇帝拿起來正準備擦拭下臉,卻一陣頭暈,跌坐在炕上。邊上的小太監連忙上前扶住,軍機大臣彭蘊章、瑞麟、杜翰、穆蔭也連忙跪下,“皇上切勿氣惱,聖體安康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