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喵!”
“臥!”
“啪嗒!”、“喵……”
大白貓蹲於梳妝台上,聽著口令一再裝死臥倒,如此三番頗是不耐,奈何正用一根手指命令它的人亦極不好惹,隻得再次“啪嗒”一聲,滾倒在台。
“臥!”
桃紅的木榻上,袁女正懶懶的以手支頭,梅花纏雪被襯著玲瓏有致的身姿,長長的烏發從被子的一角斜灑,一半藏於被中,一半悄泄榻下。而柔嫩蔥玉的另一支手則指著大白貓,上下輕輕的點動。
“女正,身子可有妥些?”
這時,袁女皇清脆的聲音自前室傳來。
聽得聲音,袁女正稍稍一愣,隨後睫毛一刷,倏地一下鑽入被子中,閉著眼睛深深吸得一口氣不吐,把一張小臉憋得雪白,而後雙手抓著被子邊緣,慢慢探出首,啞聲道:“阿姐,我頭疼。”
“呀!”
袁女皇一眼之下,駭了一跳,幾個疾步行至塌前,俯身伸手一探,半晌,眉間微凝,緩緩坐於床邊,歪著腦袋奇道:“未見燙呢,怎地麵色就這般差?”
袁女正軟軟的道:“阿姐,女正神疲困乏,已然,已然起不得身了。”說著,暗覺自己臉色快要回複,趕緊悄悄憋氣。
“哦!”
袁女皇眸子漫不經心的一溜,將她偷偷皺鼻子的樣子盡落於眼,心中已然有數,嫣然笑道:“小妹若是真病了,那可不敢耽擱,我這便去尋阿兄,教阿兄延請良醫,為小妹細細就症!”最後四字,落得又慢又沉。
“阿姐,別……”
袁女正心急之下,憋著的氣便泄了。雙手緊緊的拽著阿姐的衣袖,抬頭瞥了一眼阿姐,見她正好整以暇的笑著,心知被看阿姐識破了。臉上悄然而紅。
“喵!!”
大白貓豎著毛絨絨的大尾巴,裂著嘴,仿似在笑。
袁女皇頭亦不回的輕聲命令:“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