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鄭蘭庭幾個的酒一直喝到半夜,之後楊銳是被勤務兵抬回去的。這頓酒之後,鄭蘭庭那幫人再也沒有什麽嘮叨了,第二天便隨著騎兵營長項驤直接前往奉天幫大鼻子偵察敵情了。大當家的在乎自己眾人都是明白了,雖說現在是幫大鼻子,但是打的也是小鼻子啊,反正東洋小鼻子也不是什麽好貨色,就把怒氣撒在他們頭上也好。
雷奧和項驤以及鄭蘭庭的騎兵這樣一去便是一個多月,待他回來已經是臘八了。看見雷奧回來楊銳一臉喜氣,陪著他到作戰室之後問道:“俄軍那邊什麽情況,他們的進攻什麽時候開始?我們他們準備怎麽安排?”
麵對楊銳的一連串的問題,雷奧笑道:“都是好消息!楊,你別著急,我們的要求大部分都被同意了。”他指著地圖說道:“我們將編成一個旅,歸屬在俄第二集團軍的一個新編混成軍之下。”
“新編混成軍?”楊銳不明所以,在曆史記錄裏,黑溝台會戰他有印象的隻是俄第一軍、第八軍、第十軍以及米西琴科的騎兵軍,至於這個混成軍什麽來頭,在這場戰事裏幹了什麽一概不知。
“是之前打散的傑姆鮑夫斯基支隊,沙河會戰之後,現在第二集團軍轄第十、第十七兩個整軍,隻有七十多個營,五十六個炮兵連,兩百二十多門火炮,總人數在六萬人左右,實力算是三個軍之中比較弱的。比利傑爾林格大將正在想辦法增加第二集團軍的力量,但是總司令庫羅帕特金不允許,借口說後方鬆花江大橋被炸,支援部隊無法趕到。”說到這,雷奧問道:“楊,是我們的人幹的嗎?”
“是的,是遼西遊擊隊幹的。不把俄軍的後勤斷掉,那麽我們的重要性無法體現,要上戰場隻有這個辦法。”楊銳解釋道。
哎!雷奧歎了口氣說道:“我理解,不過鬆花江大橋被炸那麽俄軍的支援就斷了,現在冬季還好,可以在冰上運輸物資,但是一到明年化冰之時橋還沒有修好,那麽俄軍的後勤就要徹底的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