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麽快就要走嗎?”劉伯淵說道。
“是的,東北的情況要穩定,滬上那邊也是要穩定的。”楊銳道:“淵士,其實現在我們軍隊也好,組織也好,之所以有這麽大的聲勢,完全是因為我們北上抗俄的原因。這抗擊外敵,是一杆可以吸引所有國人的大旗,但是如果當我們調轉槍頭打滿清的時候,這杆大旗就未必能用了,這個時候,那些隻是為了抗擊外敵而加入我們的人,就未必會真的和我們一致,特別是當我們革命的成功率很低的時候,組織裏出現叛徒是很平常的事情。所以我想在今年年底,或者在明年年初在滬上要開一次代表大會,要加強複興會的組織建設,讓所有會員知道在日俄戰後我們要麵對的任務,這是一件很要緊的事情,隻有在會上統一想法,那麽在以後的革命裏才能獲得成功。”
劉伯淵作為政治部負責人很清楚現在複興會的策略,之前根本不是幹什麽革命,而是通過拒俄、抗俄這杆大旗製造聲勢,並在日俄的戰事裏,左右討好,全力發展鍛煉自己。真的較真起來,複興會從成立一點也沒有反清過,反而很像是在為清廷出力,幫其驅逐俄人,這也是華興會等人說複興會完全是假革命的原因,但是從另一個方麵說,複興會此舉隻是在磨刀,通過在東北的曆練,軍隊已經有了四萬人,會員不包括軍隊裏的,也已經有三千多人,這在諸多反清勢力中算得上是龐然大物了。可是這個龐然大物卻不是完全是建立在反清的基礎上,怎麽樣從抗敵外敵轉變到對內革命是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先生,那軍情局該如何?”錢伯琮留在了非洲,使得楊銳的安排無法實現。
“這事情你也先管起來吧,過幾天把計劃報給我,沒有問題的就馬上組建。哦,對了,現在部隊的政委準備怎麽樣了?”實在是想不到什麽人適合情報工作,臨時抽調過來,然後再換人又不好,所以楊銳還是決定這件事交給劉伯淵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