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立即緊張了起來,自己怎麽辦都沒事,打不了自己獻媚與公孫度,自己可是不要臉的典範,但是自己那伯父可就不一樣了,這種古代文人都是自視清高,才不會想惡勢力低頭,這要是頑抗到底,按照曆史的潮流來走,那就倒黴了!老子看電視劇裏麵可是知道,公孫度最後可是遼東之主,自己怎麽能夠看著自己的伯父被害?以伯父的性格,投降是絕對不可能的肯定是硬拚,或者是想很多名人誌士一樣來個城破我亡,抹脖子什麽的……
李林立即跟管寧道:“老師,弟子懇求你,將我送回帶方去!”
管寧眉毛一挑道:“哦?難道你不直接去樂浪嗎。”
李林道:“我帶方還有兵馬,我相信與我伯父才智,肯定還能守住李林一段時間,帶方乃是李林後方,公孫度一時肯定打不到那裏,我在帶方城中還有一哨人馬,我要回去集合軍隊與我伯父共同抵抗公孫度!”
管寧一聽一拍桌子道:“好!我要的就是你這一句話,李家的子孫不能有孬種,公孫度雖然是已經封鎖了海岸,但是他想攔住我!沒門,我自有辦法送你出去。”
管寧說完以後,直接衝著窗外道:“你們兩個進來!”管寧一說完,果然門推開了進來兩個人。
李林驚道:“閻柔,閻誌,怎麽是你們?”
二人憨憨的笑了笑,管寧道:“此二人乃是我從烏桓人手裏救出來的,受我厚恩,是我最信任的人,現在我讓二人跟隨與你,幫助你也是幫助根矩,抵抗公孫度!”
李林疑惑道:“這倆小子……行嗎?”
閻柔一撇嘴道:“世民,啊不,應該叫元傑了,你可不要看不起我們兩兄弟,告訴你,我們兩兄弟雖然文治謀略不如人,但是論起武功征戰,我和我弟弟可是好手。”
管寧笑道:“此二人剛被我救出來時候,生性便是幾位狂躁,而且個個力大無窮,經過我多年的**才有了現在模樣,我知道二人並非適合學我儒家之道,便在教育二人禮法的同時,還叫他們兵家之道,用兵之道,所以元傑還需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