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愣愣的看著李林,對於李林的話,他們也有所思考,李林雖是他們兩個人已結交半年多的好友,好友相邀,自己理當投奔,但是李林現在已無錢糧兵馬,二無城池靠山,也就僅僅又一個家父生前的好友依靠,也僅為太守,二人雖有義氣,但也要為自己的所想,自己前程所想。
徐邈還是非常誠懇的,對李林道:“好!若是未來元傑當真有此實力,我定當投奔。”
李林謝道:“多謝景山的,那德達呢?”李林看向了孫禮。
孫禮沉吟了一下道:“好,若是元傑以後由此實力,而我也並無依靠,定會前來相助元傑。”
李林點點頭,雖然孫禮和徐邈表達意思差不多但是,言外之意卻又多了幾層意思,孫禮前來是來相助的,不是來投靠,就算來了如果以後有更好的取出,李林也不好挽留,再者說,他說的是如果李林有了實力以後,自己還沒有依靠,就是那個時候,孫禮還沒有在別人帳下的話,才回來李林這裏,這寫意思可就差了好多了。
李林寫過二人,趕緊帶著簡單的行李,有閻柔兄弟帶路,從後門出了學堂,管寧早已經在官道上等候,身後牽著三匹快馬。
李林對管寧深深一拜,道:“老師,弟子走了。”
管寧點點頭,道:“一切我已安排妥當,閻柔和閻誌會帶著你走的。”然後又對閻柔閻誌二人囑咐道:“一定要好好的輔佐元傑,你們兩個代之如兄。”
二人對管寧一拜稱是,然後然人騎上管寧準備好的快馬,飛速是忘往岸邊騎去。
不時,三人趁著夜色就已經座上了東去的海船,這也是讓李林第一次體驗到了偷渡的感覺,隻能委屈在船艙裏麵聽著海浪拍打著船身的聲音,一邊在陰暗潮濕環境中盤算著對策。
又過了一日,三人是有驚無險的上了岸,到了岸邊的小鎮列口,打聽了一路,果然公孫度依然發兵攻打樂浪,已經攻下了渾鉨,鏤方,正在攻打遂城,而遂成乃是樂浪門戶,遂成一下,公孫度的大軍就會直至樂浪郡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