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發現,這群衙差進寨的時候,差不多九成以上的寨民都驚懂不堪的躲進了屋裏,僅剩下岩財劄和幾個年輕後生守著幾口鐵鍋沒動,但也是各自一臉的驚慌。
李嗣業大怒,衝回屋裏就準備操刀上去劈了這幾個衙差,秦霄將他暗暗攔住:“看下情況再說。”
岩財劄驚慌不已的快步跑到衙差麵前,怯怯的跪下,顫抖的道:“官爺,我們寨裏正鬧病,不敢進獻生血祭,還請官爺高抬貴手,饒過我們這一次吧!”
秦霄一皺眉——他們反複提到“生血祭”,這麽邪異的一個名字,會是什麽東西?
那個領頭的衙差頗為凶悍,抬起一腳就將岩財劄踢倒在地,大怒道:“少他娘的跟老子廢話。裏正都跟我說了,你們寨子裏連年不交租賦,這生血祭就全由你們來交。你不交,老子就進屋自己拖人。”
說罷手一揮,帶著身後的衙差就往寨子裏衝來。岩財劄被踢了一腳差點暈厥,但此刻卻猛然一下從地上掙起來,死死抱住那個衙差的腿:“官爺,不要啊!我們寨子裏最近的確是在鬧病,都已死了十幾個人了!”
秦霄看不下去了,雙拳一捏就準備衝上去。李嗣業一撥刀:“大人,這般小猴子交給俺就行了!”
衙差大怒,謔的一聲抽出腰刀朝下砍去!
眼看著岩財劄就要被分屍兩段,卻猛然平地裏傳來一聲驚雷巨吼,然後一道白光閃現,衙差感覺虎口一陣發麻,還沒來得及反應,手中的刀柄就掉到了地上嗡嗡作響,定睛一看,居然隻剩下了半截!
身後的一眾衙差同時發出了一陣驚呼,領頭的感覺眼前一黑,一個龐然大物仿佛從天而降,一手握著長刀,另一手提著他的脖子就朝旁邊扔去!
領頭的衙差發出一聲“啊呀”的大喊,被砸在地上翻了好幾個滾,猛然吐了一口夾雜著斷牙的鮮血,白眼一翻當場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