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個衙差上身脫得光溜溜的,在那個斷了門牙的領頭衙差的帶領下,呼哧呼哧的幹起了苦力。李嗣業挺著長腿坐在一個大樹垛上,肩上扛著破風長刀,兩個傣族的小男孩騎在他的腿上撥弄著他的胡須玩。
李嗣業不時的衝這幫衙差叫道:“他娘的給老子使點力氣。欽差大人說了,兩天之內打好三口井,就饒了你們。不然全部發配到邊疆喂馬修城樓,到時候活活整死你們!”
十二個衙差心裏直叫苦,卻也全無辦法,隻得忍氣吞聲戰戰兢兢,個個甩開了膀子大幹特幹。陽春三月的,天氣還頗有些寒冷,他們卻個個身上汗如雨下,氣喘如牛。
岩財劄已經讓寨子裏的人都喝下了秦霄告訴他熬的解毒汁,這時正帶著一群年輕力壯的後生在附近山上砍伐竹木,修繕房屋。女人和老人們則忙著準備午飯,和收拾著寨子裏的零碎雜物。
整個傣族寨子裏一派熱火朝天欣欣向榮的景向。最輕閑的,倒數躲在一角逗小孩子玩的李嗣業了。
秦霄將李嗣業扔在傣族寨子裏當了個監工頭,自己卻單騎輕身的跑進了大山,目標直指那個鬼哭山穀。
大約半個時辰後,秦霄翻過了昨天采藥的那個小山峰,入眼即見一片深茫茫的群山層巒,一層青灰的雲霧之氣縈繞下,隱隱透出玄秘與詭異。
不遠處,果然見到一個若大的深遂山穀,如同山峰從中間被人一斧破開,成了一個天斬式的巨大縫隙,從上至下深約百丈,呈一個正立的葫蘆狀,但又不是很開闊,致使陽光都很難照入,整個山穀都顯得陰森森的。
秦霄定了定神,冷笑道:對於一個特種兵來說,越凶險的地方,就有越多的秘密可以挖掘,獲得更多的刺激。鬼吹山穀麽?我來了!
秦霄深吸一口氣,向那個傳說中凶險無比的鬼哭山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