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仁通是吧?秦王讓你進去!”
司馬無涯帶著四五個甲士,走到了叔仁通麵前,朝他抱拳施禮道。
叔仁通的思緒穿越了無數空間,臉上的那股寂寥在思緒回來的瞬間消失不見,換成了一股淡然灑脫的樣子。他沒有理會司馬無涯,而是朝身後的雍奴說道:“我覺得這秦王住的這個府衙呀!風吹著很冷,我們還是走吧!”
雍奴忠心不二,聽罷立即拉起繩套,準備將馬車趕過來。司馬無涯急了,用手一揮,後麵幾位甲士衝了上去,將馬車上的套索牢牢拽住,他跟在叔仁通身後,急忙問道:“先生這是何意?”
叔仁通歎了一口氣,朝司馬無涯說道:“秦王要殺我,我不敢久留!”
“秦王何曾要殺你?”司馬無涯急問。
“你不知道?”
叔仁通將信將疑的打量了司馬無涯一眼,他扣住車廂緣木向上一跳,幾下就鑽進了車廂之中。車裏有聲音傳來:“你若不知道,可以去問問秦王。雍奴,你不要怕,直接趕著馬車走就是!”
“好咧!”
雍奴將繩索一提,口裏吆喝一聲,手上的馬杆一拍,馬車沿著大道就向城門跑去。幾個甲士你盯我我盯你,最後都看向了司馬無涯,司馬無涯道:“不要急,他出不了城,還是先稟報秦王吧!”
書房之中,嬴子嬰閉目輕歎了一聲,朝下麵的蒯徹、公孫止說道:“讓沙太領三千士卒先行,我領大軍隨後就到。”
蒯徹皺眉說道:“沙太有勇無謀,不如讓李左車領騎兵先行!”
“孤意已決!李將軍遠來疲憊,讓他先休息兩天。沙太確實不讓人放心,這樣吧!公孫止,你與沙太同行!”嬴子嬰揉了揉腦袋,轉頭直接朝公孫止吩咐道。
公孫止跪地大聲說道:“喏!”
蒯徹皺眉看了看公孫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公孫止瞟了蒯徹一眼,嘴唇微動。這個時候,司馬無涯走進了書房,朝嬴子嬰稟告:“叔仁通說秦王要殺他,所以掉轉馬頭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