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漢辰忽然被父親傳喚了同去四山口軍營。一個震驚的消息,四山口兵變,鄭師長被叛軍擊斃。雖然顏參謀長暫時控製了形式,這麽大的變故,父帥必定要去安撫一番。
才進軍營,漢辰父子就被四麵衝出來荷槍實彈的士兵包圍。燈火通明的營房裏氣氛緊張得一觸即發。
點對突如其來的意外變故,漢辰同四名副官持槍將楊大帥擋在身後,四把手槍同四麵的齊刷刷幾十支步槍對峙。
參謀長顏富春哈哈的笑了進了大帳:“大帥,別來無恙?”
“老顏,你這是~~~”楊煥豪驚訝的問,麵色的平和仿佛無視那些黑冷陰煞的槍口。
猛然間,楊煥豪的目光發現了躲在兵士後麵的鍾堯旅長正神情閃爍的偷望。
楊煥豪不敢相信是自己自幼養大的故人之子鍾堯居然叛變他,心中暗罵這隻養不熟的狼,但也隻能痛心疾首。
楊煥豪對鍾堯猶如父子,平日對鍾堯嗬責嚴厲,但鍾堯對他卻一直言聽計從。也是因為放心鍾堯在四山口營地維持大局,他才決定連夜趕來幫鍾堯穩定局麵,畢竟四山口是要塞。
顏富春哈哈大笑著說:“大帥,果然豪傑。明人不說暗話,良禽擇木而棲,顏某要對不起大帥了。大帥,顏某就是想請大帥跟我們往欒城走一趟。”顏富春側頭望了眼鍾旅長。
鍾旅長走到人前:“大帥,你們的人放下槍受綁,鍾堯不會為難大帥。”
“這個麽,不要問我,你去問他們願不願意放下槍?我這個兒子,從來的忤逆不聽話,不是我吩咐他下槍,他就能下的。”楊煥豪談笑自若,絲毫沒有生死關頭的緊張驚慌。
鍾堯的槍對準楊漢辰,漢辰的槍卻一直對準顏富春的頭。
“少帥,識時務者為俊傑,眼下你們已經是身陷囹圄。抗爭是無謂的。”顏富春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