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英鐵烈和英鐵勇拂袖而去,英鐵山歎口氣甚是無奈地說道:“二莊主、三莊主要是能有小姐一半的才能,老爺何苦把偌大的家業交給小姐一個人來扛啊。”
英若蘭苦笑道:“山叔,你這是挖苦我呢?”
英鐵山微微一笑,臉上皺紋浮起,說道:“小姐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二莊主沒什麽主見、人雲亦雲,三莊主護短淺視、氣量狹窄,英氏小輩的男丁更是一個不如一個,二莊主的公子英仲高體弱多病,三莊主的公子英仲強就更不成話,二房和三房沒有合適的人選繼承家業,老爺才會選了小姐,可笑二房和三房的人還總以為是老爺偏心。”
英若蘭搖搖頭說道:“不說此事了,山叔,你讓英吉晚間給姓徐的桌酒席過去,晚宴我不在場,二叔和三叔倒是要去,讓那姓徐的就不要露麵,以免橫生枝節。”
英鐵山垂手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跟著直起身,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跟著一咬牙還是說道:“小姐,我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
英若蘭站起身整整衣裙笑道:“山叔你說吧,你是看著我長大的,沒什麽好避諱的。”
英鐵山嗯了一聲說道:“小姐,你也說了,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招婿關乎小姐一生的幸福,那姓徐的小子膽大妄為,不知天高地厚,做事沒有章法,隨性而為,而且武藝才能無一可取,實非良婿之選,我實在不願看到小姐錯負終身。”
英若蘭理了理自己烏黑綿長的秀發,看著自己秀發的發梢停住了動作,沉吟片刻抬起頭說道:“山叔,為何要選這小子,我已經和你說過原委,招了贅婿之後,山莊雖能暫時安穩,但我不能讓招來的夫婿掣肘。”
英鐵山躬身說道:“小姐,若是論身世單薄,容易控製的話,鐵槍王文昭也是極好的人選,王家家道中落,身後沒有其他勢力可依憑,和那姓徐的沒有兩樣。但王文昭相貌堂堂,家傳的武藝也一定了得,我觀此人知進退,明事理,溫文爾雅,比那姓徐的好太多,王文昭才是夫婿的上佳之選,小姐我真是不忍心看你嫁錯郎君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