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郡,這一日急匆匆馳來一輛神秘的馬車,徑直奔著九江郡最著名的“白玉樓”而來,定了一間上等廂房之後,這兩個神秘的來客就再沒有出來過。連飯菜都是命令小二的送到樓上。
當夜,周府,經過一天的喧囂,周良蘊像往常一樣,來到小妾明玉的房間,但剛一進門,忽然就對上一對眼睛,然後他就隻覺得腦中“轟”的一聲,接著是無邊的幻境紛至遝來,腦中一沉,接著便是什麽都不知道了。
等他再醒來時,抬眼一望,隻見這是一個陌生的環境,一個黑衣人站在他身邊,身邊還站著一個青衣少女,托著盤子,盤子裏麵放著一樽雕刻精美的白玉杯,裏麵盛著的是來自遙遠國度波斯的紅葡萄酒,鮮紅如血。
那黑衣人看著四肢全被綁在銅柱上的周良蘊,微笑著走到他的麵前,那青衣少女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盤子裏的酒卻連晃都不會晃動一下,那黑衣少年伸指拈起那白玉杯,歎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非笑,古來征戰幾人回。回樂峰前沙如雪,受降城外月如霜,不知何人吹蘆管,一夜征人盡望鄉。”
淺淺品茗著那鮮紅如血滴的葡萄酒,他閉起眼睛來,似是極為享受這溫潤醇厚的感覺,忽然低下頭,伸手將那白玉杯傾斜,讓那血色的葡萄酒緩緩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周良蘊麵上,一時灑得他滿嘴滿臉都是,周良蘊隻覺一股血腥氣衝進鼻端,駭得心膽俱喪,原來他以為這白玉杯中一定盛的是極品的葡萄酒,這時卻明白那竟是鮮血。
他極力仰過頭避開嘴巴,但那黑衣少年卻跟著移動酒樽,滴滴刺鼻的鮮血流進周良蘊的嘴巴,他急忙閉上口,已是不及,隻覺得口中又鹹又苦,直想伏地嘔吐起來。
黑衣少年笑容溫醇,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雙指一用力,周良蘊的口頓時張開,黑衣少年殘酷的盯著他,猛然將右手杯中的鮮血一口倒了下去,周良蘊剛想吐出,少年雙指一夾,周良蘊隻覺喉嚨一緊,口中鮮紅鹹澀的血液頓時全部吞入吐中,黑衣少年放開他,走過一邊,微笑地看著他,周良蘊嗆了一下,猛然幹嘔起來,但血已入肚,又怎麽嘔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