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少女身子一顫,立即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蔥:“情兒知錯了,情兒再也不敢了,請公子不要趕情兒走……”
蔣琬冷冷瞧著,眼看著情兒在地,不住磕頭,堅硬的青石板地麵上,一片血肉模糊,他竟然毫無反應,便連周良蘊在旁看著都覺不忍,心中生寒。
直到情兒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軟倒在地,蔣琬袍袖一拂,將她卷起抱入懷中,掏出一根金針對準她手臂上紮了下去,情兒立即悠悠醒來,一見蔣琬,立即滿麵驚恐,苦苦哀求道:“公子,求你不要趕情兒走,情兒隻剩下公子一個親人了,情兒再也離不開公子了。情兒一時糊塗,周家那樣對小姐,是該死,求求公子,不要趕走情兒……”
蔣琬放下她,冷冷轉過身去:“好了,今次就算了,你哪一天看不習慣,你自己可以離開,但我行事,本來如此,以前是你沒見過,我的世界,到處是殘忍殺戮,各種不堪入目的事情,從來就不是個什麽聖人以拯救天下匡扶民生為己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千倍萬倍還之!”
那漢子三下就將明玉身上的衣服剝去,一縱身就撲了上去,拿開她嘴中的破布,那明玉不住掙紮,但哪裏是那漢子的對手,隻聽得一聲淒慘絕倫的慘叫:“啊……相公,救我,救我……”那漢子**笑著直似要將身下女子撕裂,不一會兒那女子聲音就啞了,仿佛一癱死屍躺在地上,任人縱橫。
周良蘊雙目冒火,不住掙紮,嘶聲大罵道:“蔣琬,你簡直不是人,你……你快住手……你想知道什麽,我全部告訴你,全部告訴你……求你快住手,不關她的事……”蔣琬仿如未聞,那大漢未得到蔣琬的命令,更是興奮得“嗬嗬”亂叫,一口含住女子半邊**,用力咬下,那女子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大漢扭頭,張開口,“噗”的一聲,吐出半邊**,正好落在周良蘊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