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刹那間靜了下來,仿佛隻有那少年一人,虞允文看著他,微笑道:“很好,第一問你答對了。那老朽這裏還有第二題,今朝張若虛曾作過一曲不世名曲《春江花月夜》,後人模仿者不計其數,今夜正好是暮春初月,你可能仿以此曲,給我作出一首詩來?”
李絡棋詫異地看著虞允文,心想:太傅今夜腦子是不是燒壞了,剛才他出的三題,沒有這個啊。《春江花月夜》是千古經典,在同樣格式下還有誰能夠作出可以與《春江花月夜》相媲美的詞曲出來,或許,四大文宗勉強有這個能力吧,可是各人風格不同,在詩中張若虛也許比不過李帝花,但要李帝花去模仿《春江花月》作了一首詩來,那也未必就能比張若虛要好上一些。
但這少年明顯隻不過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雖然氣質驚人,縱然他確實也有著驚世的才華,但誰也不相信,就他這樣一個小小的少年,可能作出那樣的詩作來。
或許,除了四大文宗之外,天下也許還有一個人可以做到——那就是四大公子之一的惜花主人琬。可是那個神秘的惜花主人,卻從來不在眾人麵前出現過。
其實就連虞允文自已,也不相信麵前的這個氣質不凡的少年可以作出那樣的詩作出來,便是他自己都不敢輕言嚐試,但似乎有一種神秘的力量,讓他忽然想為難一下麵前的這個少年。
他想知道,這個讓人看不透的少年,到底有多麽深不可測。他有沒有底,底又在哪裏?
但顯然,今夜注定要是一個驚動天下的日子,今夜的蔣琬,也注定會讓他們所有人一路驚訝到底。
平日裏的默默無聞,自甘寂寞,寧願平凡。今夜的不得已而為之,傾情一縱,隻為昔日那個抱著自己一句一句吹著笛子的柔弱女子。
不論是何題,就算耗盡心血,減壽十年,他也要將他解答出來。至於什麽南唐第一才子,在他眼中,又算什麽?能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