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孩的目光,立刻轉移到了朱天降的身上。玉格格臉色一寒,但當著眾人的麵,依然保持著大家閨秀的儀表。玉格格輕移蓮步,走到書案旁。
“你這奴才真是大膽,今天看在穎兒姐姐的麵子上,我就……!”突然間,玉格格愣住了,目光立刻被畫麵上的詩所吸引。
郭穎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當著姐妹的麵丟了這麽大的臉,以後還怎麽好意思帶他出來。
“玉格格,他……他剛從南疆來,不懂規矩,您別介意。”郭穎趕緊走過來陪著不是。
玉格格忽然抬起頭看著朱天降,“這是你作的詩?”
朱天降剽竊了前世的詩句,卻是毫不臉紅的點了點頭,“主要是看到這幅畫非常有意境,忍不住隨手寫了幾筆。”
“大膽,玉格格的畫也是你隨便寫的嗎。”
“太不像話了。”
“應該治他的罪……!”一群女孩好像跟朱天降有深仇大恨似得,紛紛指責。
郭穎可不幹了,把眼一瞪,“你們幹什麽,不就是一幅畫嗎,有什麽大不了的。玉格格,這幅畫我要了,多少銀子,你說個價。”郭穎野蠻勁一上來,毫不客氣的站到朱天降的身邊。
“穎兒姐姐誤會了,這位兄台文采非常出眾,菲姐,回頭我另外給你畫一副,這幅我要收藏。”玉格格忽然改變了語氣。
“呃……他……有文采?我怎麽沒看出來。”郭穎一下子蒙了,朱天降一路上除了將笑話,就是心懷不軌的占她便宜,哪來的文采。
不但是郭穎,其他女孩也被玉格格的話嚇了一跳。玉格格是京城才女,她能看上的文筆可不多。難道是故意給郭大小姐找台階下?眾女子紛紛圍過來看看上麵到底寫的什麽。
京城女子可不像郭穎這般野蠻,這些女子都是大家閨秀,精通筆墨。看著看著,每個人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