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說丫頭,你還沒請我吃飯呢。”
“回府我叫廚房專門給你做好吃的。”
郭穎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著朱天降就往回走。這一路上,郭穎的手就沒鬆開過,生怕一放手,朱天降就會跑掉似得。
郭府的下人們,看到大小姐拉著那新來花仆的手進了大門,一個個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吃了他的肉!
郭穎一直把朱天降拉到自己的書房,吩咐丫環擺好筆墨,然後擼胳膊挽袖子的,一副要打架的架勢。
“給我寫,一直寫到本姑娘滿意為止。”
朱天降苦笑了一下,“我說丫頭,我還沒吃飯呢。再說了,總得有什麽獎勵吧。”
“獎勵?”郭穎一怔,想了想,一轉身跑進內室。
朱天降正在發愣的空,小郭穎又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
“這是二百兩銀票,你先拿著。”說完,臉上不知道為什麽,微微一紅。郭穎手裏握著一麵精心雕刻的玉鎖,反麵還刻著一個小小的‘林’字。
“天降哥,這是我隨身戴的玉鎖,送給你了。”郭穎說著,羞澀的遞了過去。
朱天降毫不客氣的拿過銀票和玉鎖,“我說丫頭,我作的詩你要是滿意的話,那就讓我親一下行不行。”
郭穎一聽,俏麵騰的一下就紅了,“不……不行。我……我去廚房要幾個菜,不許偷懶。”說著,郭穎帶著紅撲撲的小臉跑了出去。
朱天降笑著搖了搖頭,這點小心思怎能瞞得住他。既然讓他寫詩,那就隨手剽竊幾首吧。
朱天降一直在郭穎書房裏呆到下午日頭落山,才回到花圃。此時朱大奇人心情無比的好,得了筆錢不說,還把小郭穎抱在懷裏親熱了一番。
花圃裏,那位從說話的老花匠,正拎著酒葫蘆,欣賞著他剛修理好的盆景。
“我說老人家,您終日以花為伴,活的到也瀟灑。”朱天降今天心情不錯,拉過一把凳子坐了下來,手裏還把玩著郭穎的玉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