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死了這份心吧,你們身份差的太遠。”老花匠不肖的說道。說完,輕輕撫摸了一下玉鎖才遞了過去。
“切!老子才不管她什麽身份不身份,在我眼裏,皇帝與販夫走卒沒什麽區別。大將軍與青樓龜奴一個樣,都是爹媽生的。隻要自己喜歡,管他什麽春夏與秋冬。將軍的女兒怎麽了,老子還就要定她了。”朱天降豪氣的說道。
老花匠渾身一震,吃驚的看著朱天降,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小子,亂說話可是要滅九族的。”
“切!滅八十一族老子也不怕,反正老子就是一個人。再說了,這裏又沒外人,我死不承認,你能把我怎麽著。”朱天降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老花匠愣了半天,忽然哈哈笑了起來,“有意思,你小子非常有意思。沒想到老夫隱居在此二十多年,碰上了你這麽個有意思的家夥。不錯,既然喜歡對方,就不要顧慮這麽多。當年我要是有你這樣的想法,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哈哈哈哈,小子,你很有意思。”老花匠一改往日的沉悶,哈哈大笑起來。
朱天降看著老花匠,心說這老家夥不會是喝多了吧。又仔細琢磨著剛才他說的話,身為大狗仔的朱天降,立刻就捕捉到了其中的奧妙。
“老人家,聽您的話,好像當年也喜歡一個女孩子?她是誰?難道是咱們府上的?總不可能是郭老夫人吧?難不成,是杜嬤嬤?”朱天降戲弄的說道。
老花匠臉色唰的一寒,額頭上的青筋都暴露出來,“是郭夫人又怎麽了,老夫當年與她青梅竹馬,就因為郭天信他爹當年與先皇一同在戰場上拚殺過,先皇才把婼蘭指婚給了郭家。老夫因是大內粘杆處青龍使之職,職責所在不能婚配,才錯過這段姻緣。直到二十年前那郭老匹夫病亡,老夫才來到郭家充當一名花仆。”老花匠越說越激動,手裏的酒葫蘆啪的一下,竟然把桌麵砸了一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