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來旺自告辭出去,菲菲、綿綿兩人進來,精心侍候,邵書桓隻是感覺有些困倦,這璿璣內經逆轉經脈,還真不是好玩的事情,朦朧著就要睡去。
偏偏這個時候,外麵杏兒進來說道:“大夫來了!”
說著,就見著藥紅陪著一個年約五旬開外的老者,留著山羊胡子,走了進來。
“張大夫,你看看我家公子!”藥紅往裏讓著,一邊說著,一邊拿眼打量著菲菲和綿綿,心中詫異不已,暗暗思忖:“我們家並沒有這等丫頭,卻是從那裏來的,難道說是老爺新近買來給三爺使喚的?”
張大夫聽了,微微佝僂著要,走入房裏,菲菲打起簾子,他連正眼也不敢瞧一眼,低頭走到邵書桓的軟塌前,打躬問好:“公子好!”
邵書桓笑了笑,淡淡的道:“我可不好得緊,若是好,也不會請先生您了。”
一席話,說得裏裏外外侍候的眾人都笑了起來,那張大夫也笑了笑,取過一個小枕頭,扶著邵書桓的手診了片刻,隨即有請那隻手。
突然聽得外麵藥紅道:“老爺來了!”
話未落,隻見邵赦換了家常衣服,走了進來,邵書桓見了,不管如何,這人總是頂著便宜老爹的名頭,便欲起身。
“罷了,你扭傷了腳,還是不要動的好!”邵赦淡淡的笑了笑,示意藥紅扶著他繼續躺下,這裏張大夫診脈畢,問道:“公子扭傷了腳?可否讓老夫瞧瞧?”
“正是呢,老先生看看,可要緊不?”邵赦道。
菲菲和綿綿都呆了呆,難改邵書桓一直躺在軟塌上,原來是扭上了腳,忙著揭開毯子,隻見邵書桓左邊腳踝腫的老高,綿綿不禁哎呀一聲,叫了出來,道:“了不得!”
“讓老夫看看!”張大夫忙著過去,伸手摸了摸,又捏了兩下,問道,“痛不?”
邵書桓點頭,腫得這等模樣,碰一下都痛,那裏還能夠被他這麽捏著揉搓?張大夫笑道:“還好,沒什麽大事,幸而沒有傷到筋骨,我紮兩針,疏散了淤血,等下再送兩顆丸藥過來,用酒妍開敷上,保證公子明天就可以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