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赦在棲霞院吃了飯,又和邵書桓閑話了片刻,雖然從周姨娘的口中得知他失憶了,但他卻不怎麽相信,細細地問了問,他還真是什麽都不知道了。不禁又是歎息不已,隨即又安慰了他幾句。
隻是邵書桓似乎不想和他說什麽,總是他說,他就懶懶的聽著,一言不發,形容卻是說不出的落寞,聯想起剛才張大夫的話,邵赦隻有搖頭的份。
偏偏這個時候,邵母的丫頭過來道:“老太太請老爺立刻過去一下。”
邵赦皺眉,點頭道:“知道了,你先去,我馬上就來!”
待那小丫頭去了,邵赦看著邵書桓又道:“你好生靜養,要什麽,隻管吩咐人找管家要去,不用顧忌。”
“是,謝謝老爺!”邵書桓淡淡的答應了一聲,心中雖然有著無限狐疑,但卻是一句也不敢問。
裝失憶倒是不錯,但畢竟隻能夠哄哄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他的安王,和那個把他當成**的周姨娘,邵赦身為宰輔,是那權謀頂峰上的人物,要是被他敲出一點端倪,以為他是被鬼俯身,不直接要了他的小命才怪。
看著邵赦出去了,邵書桓不由自主的送了一口氣,周姨娘不是說,老爺素來對都對他冷淡,現在為什麽突然親近起來了?莫非是因為安王?
想來也不對,如果真是因為安王的話,他就不會在安王府門前給他一耳光,令人把他綁著回邵府了。
那一個耳光,明明白白就是打給安王看的。
想到這裏,邵書桓不由自主的躺在軟塌上,說不出的疲憊,閉目養神。
卻說邵赦出去,徑自去了邵母房裏,隻見自己的嫡妻方氏正坐在邵母的下手垂淚,見著他進來,也沒有理會。
邵赦忙著見過母親,邵母歎道:“罷了,你也坐下說話。”
邵赦笑笑道:“見母親生氣,邵赦不敢坐!”口中說著,便在邵母下手的椅子上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