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老大不愧是經驗豐富的老水手,在他的指揮下,戰船總算有驚無險的靠近了在海浪中苦苦掙紮的小船。
這時,其他兄弟也紛紛來到甲板上,七手八腳的幫著船上的水手救人,好在風暴漸漸轉移,使得救人的難度減輕不少。
“多謝各位救命之恩!”最後一個上船的中年漢子看上去臉色蒼白,腿上不知怎麽受了傷,裹紮著傷處的布條上浸滿了血跡。
“沒什麽,扶危救困乃是我大宋子民的本分。”張克楚現在越來越愛把大宋子民掛在嘴上了。
“未請教這位兄弟……”中年漢子很有眼力,對著張克楚拱手問道。
“我乃是克敵軍隊官張克楚。”
“克敵軍?”中年漢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便是殺奴軍,專殺土人!”曾大牛在一邊大聲說道。
中年漢子聽了,撲通一下跪在甲板上,抱拳說道:“如此,請張大人救我家主人!”他身邊幾個一起被救的人也一同跪下,苦苦哀求:“請張大人救救我家主人!”
“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且詳細說來。”張克楚扶起中年漢子。
中年漢子艱難地站起身,說道:“草民叫殷朝貴,乃是殷家商隊的總管,昨天半夜裏,我殷家莊園忽然遭到土人襲擊,我家主人命我等逃出來,前往達蘭經略府求援,不想方才遇到風暴,還好張大人出手相救,不然……”
張克楚暗自尋思,看來這土人造反的勢頭,還真的挺大,他問道:“你可知道襲擊莊園的有多少土人?”
“當時亂哄哄的,又是黑夜,我得了家主的令,從莊園後麵的小碼頭出來的,所以不知到底有多少土人,不過便是後崖,也有不少。好在他們的船隻不如我們,所以才僥幸衝了出來。”
郭玉郎問道:“貴莊園可是在飛崖島?”
殷朝貴點了點頭,語氣沉重地說道:“雖說我們有護莊的莊丁,還有許多佃戶幫傭,可是那些土人來得凶猛,已經殺害了許多來不及逃入莊內的佃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