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到天黑還有段時間,張克楚請來殷朝貴,和郭玉郎曾大牛等幾個隊長一起商議該怎麽去救援飛崖島。
“要我說,咱們的戰船隻管衝過去,便是撞也把土人的破船撞個稀巴爛了。”曾大牛大大咧咧地說道。
“隻怕沒這麽簡單。”郭玉郎搖頭道:“咱們船大,固然不怕衝撞,但是調頭轉向卻也不如小船靈便,土人那麽多小船,你撞得過來嗎?”
“咱有炮啊!”曾大牛不服氣的說道:“遠處咱就用火炮和弗朗機炮轟他們,到了近處撞上去,撞不著的再用火槍!”
“好了,大牛你先別說了,咱們聽聽殷總管的,不管怎麽打,都要先弄清楚地形如何,海水漲勢如何,還有土人在哪兒登岸,莊園又在何處,這些不弄清楚,豈不是瞎子騎馬,亂打一氣麽。”張克楚一開口,曾大牛就沒脾氣了,老老實實坐下來看著殷總管。
殷總管欠身說道:“張大人,飛崖島上的地形,草民還略知道一些,不妨畫個地圖,也便於大人排兵布陣。”
張克楚心中暗道,老子就這麽點人,還排什麽兵布什麽陣。
待地圖畫好之後,張克楚見這飛崖島並非是一座孤島,東麵還有三個小島相鄰,西麵有兩個略大些,而飛崖島則像個葫蘆,港口位於中間,南北各有一個。
郭玉郎對殷總管道:“你且說說,貴莊園有多少人口?又有多少護衛?”
“護衛有七十多人,其中一半是隨家主到島上的。至於人口麽,莊丁有六百多,老幼家眷加起來,共有一千多人,其中……”殷總管神色懊惱地說道:“還有二百土人。隻因島上種植園內,需要太多人力,所以往年便陸續收留了些土人做工。”
“土人?”張克楚心中吃了一驚,眼下土人四處造反,若是莊子裏的土人與外麵的土人裏應外合——也許這些來偷襲的土人,便是他們招來的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