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營地,張賢也顧不得休息,準備著立刻集合全營,要進行整訓。可是還沒等他出屋,許多人已經聞風而來,興奮地把他堵在了屋裏。
張賢舉目一看,他手下的所有排長以上官長全部到齊,仿佛是事先約好了一樣。首先當然是一番親切的問好,有打聽昆明風情的,有打聽他路上見聞的,還有張嘴問他帶了什麽好吃的東西給大夥的。等大家不再發問了,張賢崩住了臉,詢問著在他走後的這幾個月裏,營裏所發生的事。一聽到營長問到了這個,大家都沉默了下來,一時間無人答應。過了一會兒,還是王江說了出來。這些人裏,除了張賢的同學王江,所有的人都對他懷著一種畏懼的崇敬,所以那些人不敢在他麵前說出來的話,全由王江的嘴說了出來。
王江的話,與張賢從師部那裏聽到的差不了多少,隻是大家對這個徐副營長更為痛恨。甘良卷起了高偉的襯衣,張賢看到他後背上一條又長又寬的疤痕,甘良告訴他,這是那個徐副營長的手下用鞭子抽的,隻是因為高偉遲到了一分鍾。張賢皺起了眉頭,雖說軍法無情,這是治軍之本,但是這種無情也要看情況而定的。雖然還沒有見到這個徐副營長,但是他心裏已經有了一些不快,同時也知道,在這些下屬麵前還是要維護一下團結,當下隻能安慰了大家幾句,告訴大家,徐副營長可能方法上有些欠妥,但他治軍的嚴厲是對的,希望大家以後都注意一下。
眾人又七嘴八舌地說著其它的事情,張賢隻好耐心地聽下去。正說之間,卻見熊三娃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見到張賢,就仿佛是見到了救星一樣,撲到他的麵前,大喊了起來:“營長!你可回來了,快去救一下陳排長。”
“陳排長?”張賢愣了一下,這才發現,這些人中還沒有看到陳大興的影子。“他怎麽了?”他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