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動機的狂暴聲音轟鳴,入彎前兩台賽車不但沒有減速,相反還賭氣一般的加速。
這種意外的場麵,自然是被場邊的攝像機捕捉到,然後投射在大熒幕上麵,讓全場觀眾都見識到這刺激的一幕。
可以說排位賽到現在,張一飛的賽車第一次不是以背景板身份,而是以主角身份出現在了大熒幕上麵。
“13號是那個中國車手嗎,他好像在爭奪過彎路線。”
“這種速度他還敢拚?真是不知死活。”
“19號馬杜幹掉他,讓他明白什麽叫做真正的車手!”
場下觀眾也開始各種叫囂,絕大多數人都沒有把張一飛放在眼中。
這就好比一個不知名的非洲國家,冒出一個人來到中國打乒乓球一樣,中國人同樣不會把他放在眼中。
當然,以中國的傳統美德,嘴上不會直接說,但心裏麵那種輕視絕對沒有辦法避免,是不會把這名非洲選手當強悍對手看待。
可能現在張一飛的經曆,比非洲來到中國參加乒乓球賽事還要誇張。
至少乒乓球在六七十年代,還喊著亞非拉第三世界兄弟口號的那個年代,有過不少非洲乒乓球運動員來中國進修。
後麵這幾十年,偶爾也會出現一兩名非洲選手,雖然一輪遊,但好歹也冒泡過。
而雷諾係列賽71年舉辦以來,張一飛算是第一位來到歐洲參賽的中國選手!
其實準確來說,之前有過一位澳島的車手參加過雷諾係列賽,但現在澳島都還沒有回歸,隻能算是華人,不能算中國人。
張一飛絲毫不讓的加速舉動,19號車手自然也是看在眼中,彎道就在眼前,他能做的選擇不多了。
要麽就是減速過彎,不然這種高速度下入彎絕對失控,要麽就是強行變道跟張一飛相撞,兩個人“同歸於盡”都玩完。
但問題是,隻要腦袋沒毛病的車手,又沒有殺父之仇的情況下,誰麵對一個陌生人去玩“同歸於盡”流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