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官職,這次回大唐的主要任務也完成了,而且錦城縣令給他開的專線也是幫了他大忙,月羽在出了衙門直接跑了海運司衙門,海運司衙門不在錦城之內,而是在碼頭的東北角,一處獨門的院落,門口站著兩個掛著刀的衙役,不過這兩人的作用明顯不是把門,幾乎進入的人都沒被盤問,而是直接走了進去。
月羽見著樣子,也跟著要往裏進,卻不想被兩個衙役給攔了個正著,這叫一個沒麵子,把事情跟兩衙役說了,他們卻說沒得到上頭的命令,不準放行,而月羽的身上也沒有什麽可以證明之物,隻得悻悻而回,準備回衙門找縣令讓人帶自己過來。
才轉身,與一個瘦弱但目光卻炯炯有神的商人,這年月的商人都是一身的綢緞衣服,上麵帶著個員外帽,衣服上印滿了金銀元寶,顯示吉利,月羽見撞了人,心裏連叫晦氣,但還是客客氣氣的道歉:“實在抱歉,沒撞到你吧。”
商人求財大部分都很和氣,不象那些大小地主各個摳門的象個葛郎台:“沒事,怎麽,被擋了財運。”
“嗬嗬,來時忘了管縣令大人要手諭,這不準備回去補一張,要不,這門怕是進不去了。”
“嗬嗬,看你麵生,這也難怪,這海運衙門從開張那天起,就是絡繹不絕,許多你這樣的年輕人跑來搗亂,沒事弄出點事情,這才調來兩衙役,估計是看你麵生,所以以為你來搗亂的,走,我帶你進去。”
“那多謝老哥了,鄙人月羽,還沒請教…。”
“張富貴,月老弟做的可是海上的生意。”張富貴樂嗬著帶著月羽穿過門,兩個衙役見了熟人也沒攔下,隻是點了下頭:“以後常過來幾次,讓他們認熟了,就好了。”
“恩,勉強混了個千有秩的官聲,這不縣令大人格外開恩,撥了艘海船來跑我這貿易,我尋思著先過來認個門,這兩日可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