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將皇帝獎勵的小院子地址留給了張富貴,那處院子並不大,位置也不算好,不過卻十足的清淨,將手下人安排在這,帶著月無痕再次的上了街麵,跑到聚仙大酒樓,打了幾壺上好的竹葉青,又去糕點店買了幾包糕點,拿著就奔了碼頭。
碼頭上有專門的船是往河對岸去的,站在船頭,能清楚的忙碌的船廠,雖然對船隻有很大的限製,但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月羽這法子他能想的出,其他的人自然也能想的出,隨便拉幾個落魄的商人給點好處,把船掛在其名下,隻要出了內海,到了自家地盤,還不是想怎麽折騰怎麽折騰。
所以這沿海附近,大大小小的船廠幾乎是全負荷的開工,想起一個多月前,自己在這船廠當木匠學徒時,整個船廠開工的船也不過兩艘,另外河裏還停放著幾艘,現在光是他眼睛裏看的船,就有七八艘再建造,船廠明顯比以前那個船廠要大了許多。
輕車熟路的尋到當初木匠師傅的住處,作為船廠老一輩,他那個老頭子師傅輩分在這船廠可不小,不過推開小四合院門,卻發現這裏的主人已經變了,月羽上前對著一個木匠學徒問道:“以前住這的木老爺子呢?”
“你是說木師爺,他前些日子告了休,回城內清養去了。”
“退休了。”月羽瞪大了眼睛,kao,來的還真是不巧:“知道老人家現在住的哪不。”
“你去問問我師傅,他應該知道。”
總算是打探清楚了消息,原來老頭子身子骨倒是壯實,不過卻是閑這裏太過鬧挺,加上年紀大了,難免想享點清福,於是就告了休,回了城內老宅子,一番周折,又回了城,老頭子住的街有點偏,倒是廢了些工夫,俗話說的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老頭子在木工上的技藝可是硬的很,而他那半調子就不提了,如果能請得動老頭子跟著回去,由他教導那些手巧的泰爾人,應該能讓殖民地的木匠水準提幾個層次,要知道老頭子懂的那些造船法,可很多都是當先世界最先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