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的清晨,整條寂靜的巷子就是一陣鞭炮聲,雖然說一切從簡,但是該做的手續都得辦的齊了,彩禮,天才大亮,就被幾個大汗抬著送進了孫寡婦家,接著就是月羽讓張富貴特意請的有經驗的老媽子,也不管孫寡婦願意還是不願意,直接托進了屋子,打扮起來,喜字都貼上,八台大轎子也找來了,畢竟是兩老人也沒整個錦城都走一圈,饒著巷子轉了圈,是那回事就成,這就進了老爺子家,又是過火盆,又是請街坊鄰居熱鬧了一把,這場婚禮就算是成了。
月羽是滿懷笑容,老倆口卻是坐在上麵相對苦笑,但總不能當著眾人的麵說這事他們不同意,木老頭是早看孫寡婦好,小著自己一輪,雖說老了,但依然有幾分豐韻,而孫寡婦怎麽說也是一個女人,這年月女人哪有許多的地位,都到了這分上,還能說個不字,那以後這街坊鄰居該怎麽看她,而且這木老頭子人也不錯,這事就算這麽成了。
辦完了婚事,自然是把院子騰出來讓老兩口說說話,月羽還沒消停下來,就被張富貴找上門,拉著人上了碼頭:“我說,老哥啥事這麽急,我這忙的可是腳跟子疼,啥事不能明天辦。”
“去,你小子明天就準備撤了,我這兩天可是四處給你找船,這不剛找了條合適的,是個內陸的商人,本來準備做海上買賣,卻不想家裏鬧出事了,短了錢財,就急著把船賣了,我去看了,八成新,上麵水手舵手,老船幫都齊全,你這邊拿錢,那邊就把契約啥的全都轉過手。”
“八成新,多大料的。”
“一千二百料的海船,比我那艘最大的還高出二百料來,能裝近四百噸的貨。”一千二百料,換算出來大概也就是780噸,雖然比起那些大港口的四五千料的船來仍是小的很,但在當前,能弄到這麽大的海船已經是了不得了。